根據餘雅兒所說,武道大賽是在江南六州之一的陽德州舉行,所以他們現在要趕往陽德。
前往陽德最近的路線,也就是直接穿越這一片山脈,而距離武道大賽已經沒幾天時間,所以他們要立刻出發去陽德。
但秦南明還沒有找到他的飛劍,不過秦南明還是決定先去陽德看看這江南的武道大賽。
主要是目前他的神識太弱,根本沒辦法去尋找飛劍,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尋找,無疑大海撈針。
他打算先去武道大賽看看,有沒有可以吸引他的寶物,然後再慢慢恢複傷勢,等神識恢複到全盛時期了,再回來尋找飛劍。
就這樣,秦南明和餘雅兒一路在大山之中穿行,往陽德趕去。
一行人走了大半天,秦南明表情冷淡,不喜歡廢話,倒是餘雅兒,話有點多,喜歡和青棠聊天。
她一直想打聽到秦南明和青棠的來曆,不過青棠儘管對餘雅兒態度很好,但是一說到她們和秦南明的身份,就立刻閉口不言了。
聊了半天之後,餘雅兒也放棄了,青棠對她的這個主人已經著了魔,真的不知道這家夥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喂,秦南明,你為什麼會有如此寶貴的丹藥?就這麼送給我,你就不心疼嗎?”餘雅兒看著一直沉默的秦南明問道。
秦南明懶得搭理她,也沒有和她解釋的必要,麵無表情的往前麵走去。
“你是不是來自丹殿?我看你不是我們江南的人,否則不會不知道武道大賽。倒是西北地區,有一個丹殿,煉丹之術十分高超,在炎夏很出名,你一定是來自丹殿吧?”餘雅兒再次問道。
秦南明停下了腳步,看著餘雅兒說道:“你不用管我來自什麼地方,隻需要帶我去看那武道大賽就行了,到時候,這種垃圾丹藥,我送你十罐又怎樣?”
這種普通藥材煉製的丹藥,彆說十罐,即便是一百罐他也不在乎,隻是他現在沒有這麼多,他也懶得去煉製。
餘雅兒頓時傻眼了,垃圾丹藥?十罐?
她真的是懵逼了,這家夥口氣實在太大。
被這麼瞧不起,餘雅兒心中真的十分生氣,不過一想到十罐丹藥,她心裡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好,可是你自己說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到時候你要給我十罐丹藥。”餘雅兒頓時興高采烈的答應下來,生怕秦南明反悔。
儘管這樣感覺有些丟人,不過十罐丹藥啊,足夠讓她放棄自己的麵子了。
餘雅兒帶著秦南明他們繼續往陽德趕去,而沒走多久,秦南明他們就遇到了一群人,看樣子也是前往陽德的武者。
“餘雅兒!”
這行人明顯是認識餘雅兒的,看到秦南明幾人,頓時有一個青年從人群之中走出,叫道。
“吳輕言?”餘雅兒微微一愣,叫道。
這行人真的和餘雅兒認識,他們是來自江南的另外一個宗門,叫做山河門。
這名字倒是取得挺霸氣的,不過山河門在江南並算不上十分強悍的門派,還比不上餘雅兒的天月宮。
這些東西,都是秦南明從餘雅兒和吳輕言的對話中聽出來的。
這一行人中,加上吳輕言,總共三個青年,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沉默寡言,緊緊的站在旁邊。
秦南明打量著一行人,同樣這幾人也打量了秦南明幾人,當看到秦南明身後的青雉和青棠後,這三個青年都是眼冒綠光的咽了咽唾沫。
青雉和青棠不管是長相或者身材都無可挑剔,更何況,可以和餘雅兒在一起,她們兩女肯定是武者。
在武者之中,女人原本就占據少數,更何況是這樣的絕世美女。
“你們好,在下吳輕言,來自山河門,不知道兩位姑娘芳名?”吳輕言非常客氣的對著青雉和青棠拱手問道。
青雉和青棠神情一冷,沒有理會吳輕言。
吳輕言嘴角肌肉一陣抽搐,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她們叫青雉和青棠,是一對姐妹。”
餘雅兒看吳輕言尷尬,便給他介紹道,然後又瞥了一眼秦南明,說道:“這個家夥叫秦南明。”
吳輕言在青雉和青棠那裡吃了鱉,隻好對著秦南明拱拱手,鬼知道這個青年比那兩個美女還要高冷,完全無視了吳輕言。
吳輕言頓時心中就是一怒,好歹他也是山河門的天才,居然被如此無視!
並且看這青年麵無血色,也不像是什麼武者,即便是也應該不是什麼強者,興許連武師級初期都沒有達到,否則也不會看上去這麼弱不禁風。
要知道武者的身體不說都很強壯,也不可能看上去這麼病懨懨。
“行了,吳輕言,你們也是參加武道大賽的吧,咱們快走吧。”餘雅兒也看出了吳輕言的憤怒,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