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長老,少宗主已經失去聯係這麼久,如今宗主和兩位長老去取九幽草也沒了消息,依我看,他們恐怕全部已經出事了!”
天武門內,一間寬敞的議事堂內,卻隻坐著兩位頭發需白的老者。
“如今並未得到宗主和少宗主隕落的消息,或許宗主是有要事去辦,常長老還是慎言的比較好。”
付長老原本閉著雙眼,聽到常長老的話,才睜開眼睛看著後者道。
“但我們天武門不能一直沒有管事的人,怎麼也應該選出一個人來代理宗主之位!”常老張有些憂心的說道。
“哦,所以你意下如何?”付長老冷笑道。
“我看不如這樣,在咱們之間選出一位代理宗主,掌管我們天武門的日常事務,等到宗主歸來,再將權利交給宗主。”
常長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淡笑著說道。
付長老掃了他一眼,頓時冷笑了起來,說道:“如今天武門就是你我在掌控,豈不是就相當於是我們兩人在代理宗主之位,常長老還想做什麼呢?”
“宗主之位畢竟隻能有一個,兩個算怎麼回事?儘管我們隻是代理宗主,不過我們兩人一起管理,難免有諸多不便。”常長老搖搖頭說道。
此時常長老的用意已經這樣明顯了,付長老如何還不明白,他皺了皺眉頭,道:“既然常長老想當代理宗主,也不是不可以,即日開始天武門的日常事務,由常長老的安排為主便是。”
常長老微微一笑,也非常滿意付長老的配合,這個老頭可是一個榆木疙瘩,對劉平信最為忠心。
劉平信把他留在天武門,也是因為最信任他,讓他穩住大本營。
“承蒙付長老的抬愛,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隻不過還有一件事,既然我已經是代理宗主了,那麼我也理所當然的可以享受宗主的一些權力吧?”
常長老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付長老頓時心神一動,眼睛盯著常長老,果然,重點還在後麵!
“不知道常長老想要什麼權力呢?”付長老不鹹不淡的說道。
常長老輕輕一笑,說道:“我們天武門的丹藥,身為代理宗主,我應該是有資格服用的吧,還有那些給少宗主準備的女子,身為代理宗主,我同樣也……”
“常京華,放肆!你簡直是狼子野心,不單單想要服用宗主的丹藥,如今連給少宗主特地準備的女子你也想染指,你真當宗主和少宗主死了不成!”
付長老頓時大怒,他猛地一拍木桌,直呼常長老的名字大罵道。
貌似早就猜到了付長老的反應,常長老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他們,難道沒死嗎?”
“既然他們已經死了,如今我天武門實力衰退,就應該儘快提升我天武門的實力,我服用劉平信的丹藥,還有給劉延慶準備的女子,不也是為了提高我天武門的整體實力嗎?”
“我也是為了天武門考慮啊!”
常京華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常京華,你想以下犯上嗎?”付長老氣急敗壞,一掌下去,居然直接將實木桌拍成了粉末。
“恭喜你,答對了,你這個一根筋的老東西也該去死了,所有弟子都猜到劉平信已經死了,隻有你這個老頑固還傻乎乎的效忠劉平信。”
常京華得意的一笑,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付長老心頭大駭,他知道這是一種信號,一打響指就會有伏兵衝出來,常京華簡直是用心險惡,居然事先布下了埋伏。
幾秒之後,議事堂內十分的安靜,卻沒有任何伏兵竄出。
付長老頓時愣了愣神,難道自己想多了嗎?
常京華也懵逼了,自己分明埋伏好了人,如今他已經打響指了,怎麼沒有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