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冰潔倍感無語,這就是兩個傻子,她真想一氣之下,不理這兩人,讓他們自尋死路去吧。
吐了一口濁氣,鄭冰潔才平複了心中一走了之的衝動,對著顧濤語重心長道:
“這位大哥,我們鄭家那位供奉是武者,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你們打架厲害,但你們真的和他不是一個檔次,這些武者都是殺人如麻的!”
“管他什麼武者,都不是教管的對手!”顧濤堅定道。
聞言,鄭冰潔極度鬱悶,怪不得秦南明這麼狂傲,原來他還有這麼一個狂熱的腦殘粉。
這師徒兩人,都是一樣的囂張傲氣。
“教管無人能敵!”
果然,顧濤又補充了一句。
鄭冰潔忍不住看了秦南明一眼,隻見秦南明麵色蒼白,看上去滿是病態。
這樣的人——你確定無人能敵?
一下子,鄭冰潔居然沒有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看這家夥一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你竟然說他無人能敵,哈哈。”
鄭冰潔笑的花枝亂顫,模樣十分好看,不愧是綿州大學的校花。
“教管真的是無人能敵。”
顧濤再次說道。
鄭冰潔一時語塞,這個大漢還真是秦南明的腦殘粉啊,如果不是看到秦南明這個病懨懨的樣子,她差點就信了。
鄭冰潔算是知道了,這兩個家夥都是囂張狂傲的性格,是根本不聽勸的。
她在心裡想到,萬一駱儐相真的殺來,她再勸秦南明把那個丹藥交出去,然後求駱儐相放過秦南明,或許是可以的。
一頓飯吃完,天色已經昏暗下來,秦南明三人也往天蘊莊園那裡趕回去。
路上,燈光璀璨,將眾人影子拉的老長。
顧濤很識趣,走在兩人的後麵。
這樣和秦南明並肩走在路上,夜風拂麵,鄭冰潔的青絲迎風飛舞,淡淡清香飄過秦南明的鼻腔。
一時間,鄭冰潔居然莫名感覺有些浪漫,仿佛一對戀人吃過晚餐,行走在皎潔月光下的約會場景。
突然,秦南明的步子停了下來。
“秦南明,你怎麼了?”鄭冰潔奇怪的問道。
此時,顧濤已經快步走了上來,站在了兩人身前。
“出來吧!”
顧濤看著前方空曠的道路,寒聲說道。
“嗬嗬,看來你們早就料到,我今晚會找上門來了。”隻見路燈背麵的一團陰影中,一道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狹長鷹眼,除了駱儐相還有誰?
“是駱儐相,他真的來了!”鄭冰潔心頭猛地一驚。
駱儐相是鄭家的供奉,以鄭冰潔的身份沒資格和他接觸,但卻是聽說過他的事跡。
曾經有人不開眼衝撞了駱儐相,被他滅了全家。
“那個小丫頭,我記得你是鄭家人吧,居然敢吃裡扒外,好,好得很。”駱儐相陰冷的鷹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駱供奉,我是來勸秦南明交出丹藥的,他已經答應了。”鄭冰潔趕忙說道。
鄭冰潔心中一氣,就是這個白癡,自己已經告訴過他了,外麵危險,不要離開莊園,他非不聽。
如今駱儐相終於找上門了。
不過眼下卻不是置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