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一夥人被我揍得不輕,現在應該還在地下停車場哭爹喊娘,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幕後主使。”秦南明說道。
“有必要?”
劉詩悅受不了自己這個丈夫了,冷笑道:“請你告訴我,以前半夜試圖爬上我床,能被我一個女人打得抱頭鼠竄的人,突然就變成絕世高手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劉詩悅完全不信,秦南明無奈歎了口氣,默默跟在後麵。
出了醫院,劉詩悅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在車上,秦南明通過套話,打聽到了不少關於劉詩悅原丈夫的事。
原來那家夥還是豪門子弟,隻是已經被掃地出門了。
而劉詩悅,則是那家夥尚未被趕出家門時,家族長輩為他娶的妻子。
可以說,劉詩悅原丈夫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終日酗酒賭博。被家族掃地出門後,更是懶惰不思進取,連在外麵尋歡作樂都是問劉詩悅要錢。
秦南明算是知道,劉詩悅為什麼對自己的態度如此惡劣了,攤上這麼個丈夫,恐怕隔誰都沒好臉色。
出租車停在了一個名叫錦繡薑城的高檔彆墅區門口。
彆墅是劉詩悅原丈夫的父親送他的,給他這套彆墅後,也就再沒問過他。
等劉詩悅開了門,秦南明走進一看,發現內部陳設極為簡單。
一個電視機,一個冰箱,和一個布滿煙疤的沙發。
“好歹是個彆墅,裝修這麼寒酸?”
秦南明下意識嘟囔了一句。
“彆墅裡以前的家具,哪樣不是被你變賣拿去賭博了?你現在才知道寒酸?”劉詩悅冷笑出聲。
秦南明怯怯的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跟這樣的混賬同名同姓,想想真是恥辱。
劉詩悅沒有跟秦南明多說的意思,徑直上了二樓,她房間在二樓。
秦南明的房間在一樓,不是劉詩悅原丈夫喜歡這樣,而是他被酒色掏空身體後,發現和劉詩悅動手居然被花式吊打……
回到房間,盤腿坐在床上,秦南明閉眼感受著體內,苦澀的笑了笑。
“奶奶的,被你害慘了。”
在他體內,盤踞著一隻不斷散發血腥氣的龍紋。
秦南明在蓬萊時,殺伐果斷,死在他手中的邪魅鬼祟不計其數,被尊為——滅魔道尊!
因為殺伐過多,體內形成了血龍氣,戰鬥力大增。
可同樣,也是血龍氣,讓他漸漸難以控製心神,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如果不是正在閉關壓製血龍氣,毫無防備。
以秦南明的實力,不至於被仇家打的丹田破碎,修為儘失。
一股困意席卷而來。
“傷的太重,不行,我得想辦法快速修複身體了。”
這是秦南明躺下的最後一個想法,他目前太虛弱了,需要休息,修煉什麼的等休息好再說吧。
……
翌日,日上三竿。
秦南明總算睡舒坦了,恢複了一些精神,但是覺得肚子好餓,感覺快餓死了。
要是他堂堂一代道尊,這樣被餓死的話,估計就成蓬萊最大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