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輕言愣了愣,沒想到這小子也來了興趣,不過他心裡對這小子早已經非常不爽。
剛才你跟我裝清高孤傲,現在我憑什麼鳥你?
吳輕言冷冷一哼,掃了秦南明一眼,嗤之以鼻的說道:“我似乎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吳輕言這句話一說出口,氛圍頓時就是一冷,青雉和青棠頓時臉色冰冷的看著他。
儘管吳輕言的話不是很難聽,但其中的意思擺明是在針對秦南明,這就足夠讓她們兩人仇視吳輕言了。
吳輕言心頭一驚,他沒想到自己不過隨便懟這小子一句話,就讓這一對姐妹如此仇視自己,他本來以為這兩個女人是這個小子養的金絲雀。
倘若真是這小子養的小蜜,她們不至於如此忠心吧?
餘雅兒也察覺到了氛圍有些劍拔弩張,山河門的幾人也怒目瞪著秦南明幾人,她急忙說道:“吳輕言,你快說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寶劍?”
儘管她不喜歡秦南明,但是卻不想青棠和山河門的人起衝突,畢竟山河門的勢力也不小,並且在場的那個中年男人還是山河門的一位長老。
要是爆發衝突,青棠她們肯定會吃虧。
吳輕言冷目盯了一眼秦南明,很顯然,如今秦南明感興趣了,他就是不願意說。
秦南明輕輕一笑,他肯定沒閒心理會這麼一個小貨色,他也不生氣,反倒是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藥罐,然後扔給了吳輕言。
“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這就是你的了。”
吳輕言接過了藥罐,先是一愣,隨後聽到秦南明的話,心中卻是生出一股無名怒火,秦南明的姿態實在是趾高氣揚。
他堂堂山河門的正式弟子,難道還缺他這麼一罐丹藥不成?
吳輕言心中打定主意,不管是什麼丹藥,他都不可能告訴秦南明,否則就太丟臉了。
吳輕言剛打算將藥罐扔給秦南明,忽然旁邊的餘雅兒臉色一變,目瞪口呆的叫道:“你竟然又拿出了一罐這種丹藥?”
餘雅兒真的是漲見識了,這家夥根本就是敗家子啊,即便是丹殿出來的煉丹師,也不能這麼浪費吧。
煉製如此寶貴的丹藥,肯定需要極多的名貴藥材,煉製的手段也必定十分繁瑣,他怎麼可以如此浪費。
見到餘雅兒震驚的表情,吳輕言頓時狐疑,難不成真是什麼珍貴的丹藥?他把藥罐打開,嗅了嗅,臉上頓時露出錯愕之色。
藥力好濃厚的丹藥!
吳輕言急忙將丹藥收了起來,生怕秦南明再要回去,然後說道:“行,我告訴你,那把劍是在我們先前路過一個峽穀發現的,結果被尹天星搶先撿到手了,那寶劍是一把三尺長劍,沒有什麼雕飾,純樸無華。”
“尹天星撿到那把劍後,非常喜愛,他拿自己的滅邪劍試了試,居然直接把自己的滅邪劍給斬斷了,當時尹天星便十分震驚,隨後急忙趕往了陽德,去和宗門前輩彙合了。”
不用再聽吳輕言說了,秦南明已經斷定,那就是自己的飛劍,沒曾想居然被彆人撿去了。
不過秦南明並沒有半點的擔憂,被人撿走了反而方便許多,隻要等他神識恢複,隨隨便便就可以把飛劍收回來。
“行了,走吧。”
秦南明隨意的說道,幾人便又開始前行。
山河門的幾人靠在了一起,吳輕言便將秦南明給的藥罐打開了,幾人感受了一下這丹藥的藥力,頓時都是目瞪口呆,時不時偷偷的打量秦南明一眼。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輕易拿出如此珍貴的丹藥,如果可以擁有這種珍貴的丹藥,還去參加武道大賽乾什麼?
那中年男人也接過了藥罐,將丹藥倒出來,劃下一絲放在嘴裡嘗了一下,眼中頓時冒出一道精光,掃了秦南明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秦南明,你不過是打聽一下消息而已,我可以直接幫你問吳輕言,你乾嘛付出一罐丹藥呢?”
餘雅兒走到秦南明身邊,沒好氣的說道,看著秦南明就這樣送出了一罐珍貴的丹藥,她都覺得有些心疼。
“無所謂,一罐破爛罷了。”秦南明不以為然。
餘雅兒頓時語塞,差點沒被這家夥氣死,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在她眼中寶貴無比的丹藥,居然成了秦南明口中的破爛。
“即便你是丹殿的人,也不可以這麼隨意吧?如此珍貴的丹藥,絕對不是你可以煉製出來的,是你宗門的前輩,花費了不知道多少百年靈藥,加上無數心血煉製而成。你即便有很多,也不能就這麼浪費你們宗門的資源吧。”
餘雅兒痛心疾首的說道。
“腦殘。”
秦南明懶得理會她,大步向前走去。
這些隻是他用普通藥材隨意煉製的丹藥,放在儲物戒他都嫌棄占位置,早點送出去也好。
有了這丹藥,山河門的人對秦南明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想要討好秦南明,不過秦南明的態度依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