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舟指了指自己,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冤,他做什麼了?又被提醒一遍,“我......”
離侖對感情敏感些,他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文瀟和卓翼宸的意思。
不過,他可沒有注意點的意思,阿厭好不容易落到自己的槐樹洞中,他恨不得昭告天下,“朱厭是他離侖的!”,還注意?在他離侖這裡真的不能注意一點兒。
相反,他還要時時刻刻宣誓主權,免得那些不長眼的妖和人貼上來。那時,他是真的會殺妖人)的!
樓下,溫宗瑜見龍魚公主動彈不得,立刻揮手命令妖化人,將其殺之而後快。
誰知,卻被裴思婧的獵影弓一箭擋住了妖化人的進攻。
對於獵影弓,溫宗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畢竟,裴思婧也曾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隻是,可惜,這個助手有了自己的思想,廢了!
“獵影弓,裴思婧,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跟緝妖司還有合作?”
“你懷中不燼木的氣息,我很熟悉,那是真的,所以,若想算計我,隻能在上麵下“料”。”
“隻是,現在,你們已經被我識破,還白白把不燼木給我送上門,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對了,看你這個虛弱的樣子,不燼木應該是你花費了大代價才弄來的吧,我想想,不會是你的逆鱗吧?”
“哈哈,龍魚一族的逆鱗,離體則死,你要死了,哈哈~”
溫宗瑜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徹底刺激到了龍魚公主,她剛才沒有把不燼木給溫宗瑜,就是擔心他一介凡人,無法碰觸不燼木,最後傷及性命。
可是,現在,她看清了,是自己眼瞎,落得這個下場,與人無尤。
隻是,溫宗瑜,她必須帶走,既然要死,他們就一同死吧!
龍魚公主將懷中的不燼木扔在地上,“是啊,不燼木是被下“料”了,可它也是真的,就看你要不要了。”
她抓著溫宗瑜的衣角,彷佛抓住了自己的全部,““孟玄”,你真的......”,對我就沒有一丁點兒的真心嗎?
龍魚公主到最後,還是心軟了,她最後給了溫宗瑜一次機會,隻要他說,她便信。
不過,溫宗瑜連聽她說完一句話的時間都給,他將自己左手覆蓋的一層假皮揭開,“哼,我早有準備,不過是一點兒毒罷了,隻要我不接觸,它能奈我何啊?”
“還有,你都知道我的真名了,還在叫錯名字,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什麼都沒有。”
“從你殺我妻兒的那一刻起,我便與你們妖族,不死不休!”
“放心吧,你隻是先走一步,隨後,整個大荒的妖都會來陪你的。”
龍魚公主疼到最後,已經麻木了,她隻覺得自己好傻,為何會看上這麼一個人,還為他殺人被囚,失了逆鱗,丟了命。
是她錯了,錯在不應該偷跑出大荒,錯在不該相信人類的花言巧語,就這麼把一顆真心奉上。
龍魚公主帶著不甘與悔恨,消散於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