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夜的茶言茶語,梵樾是半點沒聽出來,“好了,阿昭和你對我來說同等重要。而且,阿昭心善,你們能相處好的。”
臣夜狀似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嗯,有阿樾的話,我就放心了。”
隨後,臣夜關心的問道:“對了,白澤族被屠那日,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梵樾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他總認為若非阿爺顧及他的話,阿爺興許可以活下來的,“是阿爺,他把靈力全給了我。”
臣夜聽到阿爺能為了梵樾犧牲性命,卻把自己推向虎族的刀下,心寒不已。
可是,他還是無法舍棄親情,他想著是不是梵樾為了自己,為了白澤一族屠了虎族,忙問道:“那虎族被屠是不是你做的?”
梵樾悶聲道:“不是我!”
“為什麼?你已經是皓月殿主,是世間最強的存在,你為什麼不去為白族族報仇?”
“我去過虎族報仇,也去過虎族尋你,可是,我到的時候虎族已經被滅,翻遍了整個虎族,也隻找到你的身份銘牌。”
臣夜為那個守在白澤族人墓前那個小小的身影所不值,他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所以,你就放棄了?是嗎?”
梵樾沒有說自己這些年為了找到奇風付出的努力,“不是,我......,奇風,我從未放棄找你,隻是沒找到而已。”
隻是,梵樾的一句概括,到了臣夜耳中便是,“你已經凶多吉少,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臣夜隻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就是個笑話,被阿爺推開,被梵樾拋棄,他奇風難道就活該是梵樾的替死鬼嗎?
他不服!
梵樾見奇風不說話,還以為他接受了自己的解釋,“奇風,當年虎族指名要你,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這兒,臣夜眼神變得躲躲閃閃的,一看就是有難言之隱,“阿樾,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奇風,我們是兄弟,現在更是白澤族僅剩下的血脈,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的?”
臣?低著頭?暗藏恨意?委屈巴巴?夜:“阿樾,知道真相對你沒好處的,它隻會讓你更加痛苦,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好好做你的極域妖王不好嗎?”
梵樾見奇風吞吞吐吐的樣子,猜測道:“當年的事是不是與我有關?”
臣夜裝作說漏嘴的模樣,“你......,你怎麼知道?”
“你說什麼?我想知道?”
臣夜將話說的顛三倒四,活脫脫一副被猜中心事的模樣,“沒,沒有,跟你沒有關係,是阿樾你聽錯了,對,聽錯了。”
梵樾用力抓著奇風的胳膊,“奇風,我現在是妖王,妖力渾厚,再細微的聲音,我都能聽見,我很肯定,我沒有聽錯。”
“奇風,告訴我真相,我要知道,我也必須知道!”
臣夜見氣氛被自己渲染到位了,臉上帶著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緩緩說出真相,“其實,當年虎族要的那個少年不是我,是你!”
“幼時,你因天生紫瞳,受族人排擠,我為了幫你私學換瞳之術,將你我二人的眼瞳更換。後來,阿爺知道了此事,他幫我將紫瞳隱藏起來,並叮囑我無論何時,即使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