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什麼?我殺了阿昭!”
白爍:“什麼?我身負星月神格!”
重昭:“阿樾殺了我,那我又是誰?”
......
亂朱看著對麵三人震驚不已的模樣,滿意極了。她不好過,彆人也彆想好過。
至於她為何不挑破重昭神負隱尊神格,是因為她在奪取重昭身體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他體內的隱力做好了迎回隱心的準備。她擔心若自己戳破這個事實,重昭若受到刺激,隱力暴走,她可打不過。
說到底,她可不想給自己招惹出一個大麻煩,更不想死。
亂朱的決定是對的,在她說出幾人身份的那一刻,三人腦海中閃過不同的畫麵。
白爍看到的是,她手持弓箭射殺梵樾。
梵樾看到的是,他持劍殺了重昭。
而重昭看到的畫麵則是殺戮,是綿延數千裡,無窮無儘的鮮血。他不禁鬆開梵樾的手,好險跌倒在地,難道他的前世是個作惡多端的大魔頭嗎?
梵樾誤以為重昭鬆開自己是因為亂朱之故,“阿昭,都是我的錯,我......”
重昭不認為梵樾需要對淨淵做過的事負責,何況,若是梵樾知曉他的前世,恐怕自己才是那個被厭棄的吧!
“阿樾,你是你,淨淵是淨淵,你們是不同的。而且,前世不可追,亂朱說的是淨淵與前世的我之間的恩怨糾葛,跟現在的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亂朱見自己沒有引起梵樾等人的內亂,氣憤不已,“梵樾,你終究不是他,既然你如此絕情,那麼我也不必再留手了。”
隻見,亂朱直接放大招,抽走菩提村民們體內的神力。
原來整個菩提村之人都是亂朱用人偶做的,如今,亂朱需要神力,熱鬨的菩提村瞬間一空。
“梵樾、重昭,既然你們相愛至深,那我便成全你們,讓你們死同穴。白爍,你的無念石,我便收著了。”
說罷,亂朱放出無數鋒利如刀的絲線,一齊射向對麵。
麵對亂朱淩厲的攻勢,梵樾他們隻能先行防守,擋住亂朱的絲線。但是,絲線太多了,令人防不勝防,三人很快便被固定住了手腳。
重昭見狀,心裡有了動用體內龐大隱力的念頭,“阿樾、白爍,我可以......”
同時,白爍靈光一閃,也想到了辦法,“你們先聽我說,亂朱可以吸回神力,增強法力,我們也可以。彆忘了,我的血帶有無念石之力,可以增強妖族的妖力。”
“阿昭,你剛才想說什麼?”
重昭搖搖頭,既然阿爍有了應對之法,那他便不想暴露自己了,“沒什麼。”
白爍直接就地取材,利用亂朱的絲線,割破手指,將兩滴指尖血,分彆射向梵樾和重昭,“阿昭,你修妖法,我也給了你一滴,看看能不能增強你的妖力。”
重昭點頭,將血滴吸入身體後,運轉妖力,“好!”
誰知,他的臉色瞬間一白,體內妖力躁動不安,隱力也有蘇醒的趨勢。幸虧,重昭及時壓了下去,但因此他也受了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