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院就在眼前了,方多病牽著被困住的葛潘很是興奮,他都可以想象到自己帶著犯人走到佛彼白石四位院主麵前,是有多威風了。
讓他們覺得多次拒絕自己成為刑探,他,方多病,今日,就要是事實證明,這個刑探,當之無愧。
這麼想著,方多病愈發嫌棄李蓮花和雲飛二人在後麵走得慢了。
“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走。”
聞言,李蓮花裝出一副氣喘籲籲,雙腿發軟的模樣,將自己整個人都趴在雲飛的身上,道:“我不行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這樣,方多病,你先去百川院交接案子,我和雲飛在後麵慢慢走。”
笛飛聲及時插話道:“李蓮花在哪兒,我在哪兒!”
方多病怎麼說也是生於官宦之家,雖然幼時身體不好,甚少出門,但是等他能習武之後,大大小小的宴會也參加了不少,很多事,他也都懂了。
這個很多事,就包括很多有權勢的人不愛紅顏,偏愛藍顏,什麼陪酒之類的了,他們都會叫上一兩個小倌伺候在側。
他自然能看出李蓮花和雲飛二人眼裡的情誼。
所以,方多病對李蓮花要和雲飛在後麵走並不感到奇怪,畢竟,他爹娘也不喜歡有旁人打擾他們相處,即使這個旁人是他這個兒子。
可是,這個阿飛是怎麼回事兒,他一直緊盯著李蓮花,難道他也喜歡李蓮花?
想到這個可能,方多病的小心臟怦怦直跳,暗道:天哪,這是什麼複雜關係,阿飛喜歡李蓮花,李蓮花喜歡雲飛,雲飛喜歡李蓮花。還好,還好,不是雲飛喜歡阿飛。
隻能說,方多病是會吐槽評論的,但是,下次他還是彆評論了,否則,笛飛聲和雲飛就要直接動手了。
李蓮花有心事,沒注意到方多病的奇怪表情。而笛飛聲是隻在乎武學,其他的,他都選擇性失明,或者說,看見了也不會細想。
隻有雲飛,他覺得方多病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其中還有一瞬間的可惜之色閃過。
隻是,就方多病那個腦子,雲飛也不覺得他能想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問了也是給自己添堵,他就直接裝成沒看到了。
方多病就這樣躲過一劫,看來傻人有傻福這句話,也並非一點兒道理都沒有。
......
方多病帶著葛潘走遠了,笛飛聲直接走到李蓮花的麵前問道:“李相夷,你難道就不想去看看自己建立的四顧門怎麼樣了?”
聽了這話,若非李蓮花將雲飛的手按住,恐怕他此刻已經對笛飛聲下狠手了。
敢在他麵前嘲諷李蓮花,嗬,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之前,因為心裡對李蓮花莫名的好感,雲飛就聽不得有人說一句李蓮花的不好。現在,雲飛意識到自己對李蓮花的心思後,更是聽不得一句壞話了,哪怕是暗中映射也不行。
對於雲飛的維護,李蓮花心裡酸酸漲漲的,如果不是還需要留著笛飛聲幫他查師兄的遺體,他彆說阻攔雲飛了,就是雲飛要殺了笛飛聲,他都會遞劍的。
現在嘛,動手暫時是不能動手,不過,他動嘴還是可以的。
李蓮花當即冷了臉,道:“還請笛盟主慎言,四顧門已經解散了,現在的百川院跟我沒有一點兒關係。”
笛飛聲擺明了不信,否則,那個方多病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待在李蓮花樓,彆當他看不出雲飛對方多病的厭惡。
“是嗎?這可真不像你啊,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