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瞬間明白蘇暮雨的想法,並加入自身理解,“也是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似乎是應約了,又似乎是沒有,所以,我們可以拖延時間,把我們想要的東西先拿到手。”
蘇暮雨歎了一口氣,道:“對,也不對!”
蘇昌河麵露迷茫之色,“還不對嗎?”
蘇暮雨解釋道:“我說對,是因為確實可以拖延時間,我先去天啟探探虛實,你帶人隨後趕到,這次務必徹底切斷背後之人對暗河的控製。”
“至於不對,是因為黃泉當鋪裡的東西就在那裡,先不說數量多少,就是那裡麵的火藥和毒藥之多,想要轉移就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事。”
“所以,我們隻要穩住王掌櫃,讓他在關鍵時刻給我們傳個消息即可。”
就王掌櫃那個斤斤計較、膽小怕事的樣子,蘇昌河不覺得他有什麼用,“王掌櫃,那個胖子?”
蘇暮雨第一眼看到的從來都是彆人的長處,“昌河,你彆小看他,當時我給你使眼色,告訴你天官給你的腰牌是假的,此事就是王掌櫃特意透露給我的。”
“其實,仔細想想,王掌櫃的狀態與之前的我並無任何不同,想必他也不願整日困守在當鋪之中,不得自由。”
“否則,他當時直接在三官麵前說出眠蛇王在我手上一事,便是大功一件,也不必冒險為我隱瞞了。”
蘇暮雨解釋完後,見昌河還在細細思索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怪異之感。
究竟是怪在哪裡,他又說不上。
但是,他有一種直覺,必須找出這股怪異之感的由來,否則,他一定會抱憾終身!
這時,蘇昌河終於想通蘇暮雨話中的含義,點頭道:“行,就按照我家暮雨說的做,我都聽你的。”
這話一出,不僅沒讓蘇暮雨本就高懸的心落回原位,反倒是更覺一股恐慌之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忽然,蘇暮雨腦中靈光一閃,他終於找到怪異之處在哪兒了?
之前,每次他與昌河執行任務時,都是二人有商有量,製定計劃,昌河雖貪心,但也不會仗著修為高便直接用武力值壓過去,他們更多會選擇以最小的代價謀取最大的利益。
可現在,昌河似乎更喜歡直接用武力壓過去,打得對方不得不低頭。
這明顯不對勁!
還有,昌河他......,似乎有些急於求成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難道?
是閻魔掌影響了昌河的心性。
想到這裡,蘇暮雨直接抓過蘇昌河的手腕,探其脈象,果然,其經脈中有一股粗暴的內力在經脈中遊走。
“蘇昌河,等天啟之事結束之後,我需要一個解釋。”
“還有,我會請白神醫為你看診,你必須配合,這事兒沒得商量。”
說完,蘇暮雨便離開了。
他擔心自己若是再對著蘇昌河,回忍不住把人罵的狗血淋頭。
可是,他深知,蘇昌河會練閻魔掌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想想也知道為了他的“三不接”,蘇昌河必須接更多、更危險的任務,如此,提升武力值便是重中之重。
蘇昌河見自己最大的秘密曝光,他以為會被蘇暮雨狠狠罵一頓,誰知,蘇暮雨就這麼走了。
他心裡更不舒服了。
“暮雨啊,比起你埋怨自己,還不如罵我一頓解氣呢?”
“這事兒弄得,如果有的選,誰願意練這邪門的功法啊。”
“哎,行吧,解釋,我怎麼說呀!”
“難啊~,要不我把自己打包送上門,也不知道暮雨能不能消氣?”
“算了,先去乾正事,暮雨先行一步,到達天啟城跟那些藏頭露尾的東西博弈,肯定千難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