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白鶴淮一遍又一遍的解釋,蘇喆終於相信女兒沒有掉進“蘇暮雨”的坑裡,也是不容易啊!
經此一事,白鶴淮也是嘗到過度看戲吃瓜的苦果了。
以後,她再圍觀看熱鬨時,便注意了不少。
對此,蘇暮雨是鬆了一口氣,而蘇昌河則是選擇按下背地裡想給白鶴淮一個教訓的心思。畢竟,蘇暮雨動情臉紅時,惹人疼愛的模樣,除了他,誰都不能看。
......
黃泉當鋪外
蘇昌河帶慕青羊來此,想要向王掌櫃要一個人,一個擺渡之人。
紅嬰早就有離開黃泉當鋪的心思,不過麵上,她仍舊說,自己在這裡要等一個有緣人,才能離開。
見狀,蘇昌河哪裡不知,與其說紅嬰想要等一個有緣人,還不如說是紅嬰想要一個歸屬感,一個條通往光明的路,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家。
他們這些身處黑暗的人呐,即使心知麵前的光明是個誘餌,也回毫不猶豫地選擇握住。
就像蘇暮雨之於他!
又像是現在的慕家之於紅嬰!
果然,紅嬰答應了,答應冠上慕姓,成為慕家人。
王掌櫃剛聽說那個害自己錢包大大縮水的人又來了,他就感到後背發涼,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然後,他就聽到手下回稟,他的擺渡人紅嬰要被蘇昌河挖走了。
王掌櫃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他直接運起內力,對外喊話道:“蘇昌河,我黃泉當鋪是欠了你和那個蘇暮雨的嗎?你們剛讓我錢包大出血,這次直接改成搶我的人了?”
蘇昌河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感覺,直接回道:“王掌櫃,那間屋子裡的東西,你自己挑選合適的東西取走,但是,紅嬰,我今日必須帶走。”
王掌櫃聽著蘇昌河大言不慚的用一個假腰牌來誆自己,便怒從心起,“哼,你難道不知道那塊腰牌是假的嗎?至於真的,還在影宗裡麵。想要空手套白狼套到我身上來了,大家長,好算計啊!”
蘇昌河聽到王掌櫃毫不忌諱的提起“影宗”二字,他就知道王掌櫃確實如蘇暮雨所說的那樣,選擇靠向他們暗河了。
他頓時明白想要帶走紅嬰並不難,隻需要找一個接口,讓王掌櫃麵上過得去就行。
對於自己人,蘇昌河向來大方,他不介意給王掌櫃這個麵子,“王掌櫃,那就先欠著吧,等我和暮雨從影宗取來腰牌搞垮影宗)後,你想拿什麼拿什麼?包括你最想要的那件東西離開黃泉當鋪),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紅嬰,我們可以帶走了嗎?”
王掌櫃聽懂蘇昌河的隱含意思,當即點點頭,隨後,他又想到蘇昌河看不到,便喊道:“可以,一言為定,紅嬰,你帶走吧!”
這下子,有紅嬰為證,王掌櫃算是徹底綁在暗河這條大船上了。
盟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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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城
影宗
蘇暮雨接到烏鴉三日後赴宴的消息後,他直接在第二日夜裡便打上門了。
沒錯,就是字麵意思,蘇暮雨話未說,劍氣先至。
為了暗河的未來,這場談話的主動權,蘇暮雨必須掌握在手裡。
隻是,他還是小看影宗對暗河的控製力了。
易卜提出讓暗河刺殺琅琊王蕭若風,否則,所有暗河的宗門地址、遍布天下的蛛巢基地,還有暗河中所有人的真實身份、武功弱點、畫像,這些都會被公之於眾。
蘇暮雨隻好用“拖字訣”,儘量拖到蘇昌河、蘇喆等人進天啟,將萬卷樓燒毀,再跟易卜徹底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