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暮雨有可能中毒了,蘇昌河趕緊將人從自己身後拉出來,關心道:“解藥?怎麼回事?暮雨,你中毒了?”
說著,他還將自身內力注入蘇暮雨體內,想要探查其情況。
蘇暮雨知道蘇昌河是關心則亂,便由著他檢查了,不然,他知道昌河是不會安心的。
隻是,這一檢查,蘇暮雨倒是無事發生。可是,蘇昌河卻因為動用內力,再加上情緒起伏過大,使得潛伏在他內裡的花燼散之毒提前發作了。
所以,蘇暮雨懷裡就多了一個投懷送抱的蘇昌河。
起初,因著白鶴淮剛剛略顯莽撞的抓手腕的舉動,使得大醋壇子蘇昌河在蘇暮雨麵前又爭又搶的。
所以,他這會兒真是自食惡果,上演現實版“狼來了”!
隻見,蘇暮雨拍了拍蘇昌河的肩膀,哄道:“好了,昌河,神醫現身找我們,定然是有要事,你先不要鬨了。”
此刻的蘇昌河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這一次,他是真沒力氣了,不是故意栽倒,惹他家暮雨心疼的。他想解釋,可偏偏渾身癱軟無力,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白鶴淮最先看出蘇昌河是真出事了,而非是碰瓷。
不過,她樂得看壞胚子出醜的模樣。
倒在蘇暮雨懷裡的蘇昌河,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白鶴淮臉上笑容,他都快把牙咬碎了,這才堪堪憋出幾個字,“彆,笑,了!”
見狀,蘇暮雨還納悶昌河這次怎麼如此穩得住,“昌河,彆玩了!”
一旁的蘇喆終於看不下了,上前解圍道:“小暮雨,大家長是真的中毒了,剛才就連我也中招了,若不是我女兒發現的及時,恐怕我現在就跟現在的大家長一樣了。”
“不對,也不一樣,起碼我不會氣性大到讓毒提前發作,還這麼猛烈。”
聽了這話,蘇暮雨趕緊低頭查看懷中人的情況。
這一看,可不得了,蘇昌河全身內力好似被凍結一般,他看向白鶴淮,焦急道:“神醫,還請神醫救救昌河!”
說到正事,白鶴淮立刻收斂臉上的笑容,將解毒給蘇暮雨,讓其給蘇昌河喂下去。
接著,他又給蘇昌河紮了幾針,本來嘛,隻要服下她的解毒丸即可,誰讓蘇昌河氣血翻湧呢?
所以,隻能紮針了。
白鶴淮表示,這可不是他借機報複!
然而,這話在白鶴淮手中那根明顯長於一般銀針的麵前,略顯的無力了些。
不過,四人之中隻有白鶴淮懂醫,蘇昌河也隻能受著了。
所以說,惹誰都不要惹大夫呢?
畢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就需要人家救命了。
一番治療後,蘇昌河終於又是那個生龍活虎的壞家夥了。
蘇暮雨還特意給蘇昌河輸送一些內力,隻為讓人快速恢複體力。
看得白鶴淮一臉的“我磕到了,真甜呐!”。
......
待蘇昌河調息結束,白鶴淮便把四淮城被人下毒之事如實說出,包括下毒之人應該是五毒門門主毒媚娘,洛煙蝶。
她特意提醒蘇暮雨、蘇昌河二人,這背後之人的目標雖然是無雙城,但是這黑鍋,他們估計是想讓暗河背,須得妥善處理。
說完,白鶴淮拿出五毒,在宅子裡布下五毒陣,反向作用,隔絕愈發濃鬱的花毒。
接下來,她便無能為力了。
蘇暮雨感激道:“神醫已然幫了我和昌河很多,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