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輛臟兮兮的麵包車緩慢行駛著。
因為道路濕滑,所以這輛車開的並不快。
車子前腳剛從土路上壓過去,路邊的一株雜草,緊跟著就活了過來。
一個藍軍偵察兵穿著吉利服,從地上半蹲著站起身,衝著手裡的高頻對講機說道、
“呼叫呼叫,獵物已經進入圈套,剛經過一號哨位,正以五十到六十碼的速度,朝二號哨位過去!”
“收到收到,二號哨位會全程注意監測,繼續保持警惕......”
村子外圍的山路上,每隔兩三公裡便安排了一個藍軍偵察兵。
時刻監視麵包車的動向,防止在此過程中發現異常,導致原有的抓捕計劃落空。
與此同時,藍軍偵察營長已經收到獵物入場的消息,正在村子裡緊鑼密鼓的布置著。
“待會,你們幾個去這邊,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幾個給我上屋頂,剩下的就地偽裝隱藏起來!”
“都給我聽好了,一會兒隻要看到年輕人,板寸,腰杆子挺拔的,那就百分百是紅方的人,絕對不許給我手軟!”
“如果可以,儘可能給我活捉他們!隻有活捉,才能從他們嘴裡套出重要信息!”
“是!”
藍軍偵察兵們低吼一聲。
抱著槍迅速四散而開,各就各位。
上房頂的上房頂,趴草窩的趴草窩。
儼然一副設下天羅地網,請君入甕的架勢。
旁邊的打穀場上,那些提著筐掛著簍子,在此等待出售山貨的大爺大媽們,像是吃瓜群眾一樣,看的是津津有味。
“趙大媽,到底啥子叫演習哦,我們站在這會不會有啥子危險噻?”
“演習你都不曉得,演習就是演著演著,就開席了,肯定有危險。”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噻!演習的意思是,模擬打仗,是假裝在打仗,這樣等敵人真的來了,我們的部隊才不會手忙腳亂滴,才能把壞人給趕跑了噻!”
“是這樣啊?那我們待會,要不要配合一點,幫他們把人抓住啊?”
“是啊,這些天下來,這些解放軍同誌幫我們家裡乾了好多農活,又是挑水,又是洗衣服的,弄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你一個老婦女,懂啥子叫打仗?還幫忙?人家解放軍同誌都說了,讓我們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就行了,可彆擅作主給他們搞破壞,幫倒忙!”
最後說話的人是村裡的支書,也是目前村裡為數不多的文化人。
聽了這話,老鄉們紛紛點頭讚同,覺得還是不要給軍人同誌添亂的好。
與此同時,村子的頭頂上正有一架無人機在盤旋著。
現場畫麵,也全都被鏡頭記錄下來,傳回導演部。
此時的導演部裡,一片熱鬨景象。
有人端著茶杯,有人吃著零食,都在熱烈討論著。
“我滴個乖乖,藍軍在村子裡設下天羅地網,就等著紅方那幾個兵上門了!”
“看來,紅方最終偷襲指揮部的計劃,肯定是要落空了啊!藍軍聶長遠果然還是深謀遠慮,竟然能提前洞悉到這一點,不簡單啊!”
“我看未必!”這時,也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藍軍聶師長雖然思路清晰,但紅方合成營從演習開始到現在,始終就沒按套路出過牌。”
“就算藍軍在村子裡布置了天羅地網,又能怎麼樣?之前搞偷襲,不也照樣沒得逞嗎?”
“要不然,人家會提前一天就安排人到村子裡去打探情況?要我說,紅方肯定是做好萬全準備了。”
但緊跟著,就有保持中立的人開口加入進來。
“我倒是覺得,就算紅方這幾個兵落入陷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根據導演部的傳來數據顯示,紅方合成營還剩下一百三十多個兵,火力也在綠軍那邊得到了補充,還弄了幾輛新式戰車。”
“說不定,他們提前就料想過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派出去的人根本就沒打算過要活著回來。”
“那幾個兵,隻是他們的先頭部隊,等探查清楚藍軍指揮部的具體坐標後,他們的任務和使命就結束了。”
“真正的後招,在他們合成營的主力部隊上麵。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留了什麼後手.....想想真是有些期待啊?”
導演部的觀戰室裡眾說紛紜,每個人都在激烈的討論著。
總導演魏山河看到這樣的場麵,臉上滿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