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這裡頭有誤會,上麵也肯定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不然也不會是停職調查這麼簡單。”
“我相信,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到時候秦風養好傷就能回來了,咱們再等等。”
葛誌勇深吸口氣,並沒有接過話茬。
直覺告訴他,這次事情沒那麼簡單。
想要徹底擺脫嫌疑,除非能夠抓住一個關鍵性證據,還得是那種強有力,可以推翻之前一切不利因素的那種。
可,什麼時候能找到,能不能找到,不得而知。
接下來,隻能交給時間了。
轉眼,過去了二十多天。
某醫院病床上,秦風緩緩坐起身。
雖然身上地傷還沒有痊愈,但行動自理已經不成問題。
接受完主治醫生的例行檢查,秦風照例詢問了一下趙鵬飛那邊的情況。
人,雖然已經挨過了危險期,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已經快一個月了,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讓秦風實在擔心。
龍天野傷勢稍微好轉一些後,就被他父親龍振國接到西北去接受治療了。
一方麵,是在他的轄區內,能夠讓龍天野接受到最好的治療。
另一方麵,他似乎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卷入到這趟渾水裡。
在醫院的這些天,秦風已經接到了自己被停職的命令,但他並沒有什麼負麵情緒,反而覺得肩上擔子終於輕了許多。
一直以來,他背負了太多的東西,現如今停職了,反而一身輕鬆。
時間慢慢來到中午,吃過午飯會有保衛部門的人,照例對他再次問話。
雖然,每次回答的都是那些東西,都是一樣的內容,但這個過程是無法省略的。
除非案件水落石出,否則他得一直被當成嫌疑人。
秦風心態已經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好了太多,也不再去想其他的。
每天就是,等著吃早飯,等著吃午飯,等著吃晚飯,晚上九點半統一關燈睡覺。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沒法用手機,也沒法和外界的任何人聯係,但病房裡的電視還是能看的。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秦風還以為是來給自己送飯的,但卻沒想到看見個老熟人。
老灰從外麵走進來,後頭跟著國安行動部的徐武。
“恢複的怎麼樣?”
“挺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嗯,看來,你心態保持的不錯。”
“知足常樂。”
秦風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似乎並沒有因為那件事受到太多影響。
老灰說“穿衣服吧,跟我們走一趟。”
秦風打趣“我現在是戴罪之身,跟你們走,算不算越獄?”
徐武笑了“你本來就沒罪,何來越獄一說?把你限製在這,也是迫不得已,上麵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出於某些原因暫時沒法公開還你清白。”
“所以,你得再忍忍,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吧。”
“我就知道,那幫家夥還沒老糊塗!”
秦風咧嘴一笑,順帶嘲諷了一把天上人。
老灰和徐武對視一眼,聳聳肩也沒說什麼。
換做是誰被當犯人,軟禁在醫院裡一個月都得來脾氣,這是人之常情。
反正這裡也沒外人,嘲諷兩句就嘲諷好了,出去了彆亂說就行。
很快,秦風就換上一套便裝,跟著他們離開病房。
有這兩人帶路,這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攔著。
醫院天台上停著一架直升機,三人登機後直升機很快便飛上天空。
而另一邊,鬱鬱蔥蔥的一片深山裡。
毒蛇從水缸裡舀了一壺水,放在煤炭爐上燒。
茶幾上,放了三個茶杯,杯子裡頭已經提前放好翠綠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