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上車餃子下車麵,一早啊,老陳就說要準備,鹵子都炒好了,現在下麵,馬上就可以吃了。”陳媽自從進門,一直就拉著許紅豆的手沒放,儘顯親昵。
看樣子,是把女兒的念想,放到了許紅豆身上,把許紅豆當成了親女兒。
“不餓,我們在路上吃過,現在還好。”說完,許紅豆一臉遲疑開口,“乾媽,我想去看看楠星,給她上炷香。”
房間一瞬間變得沉滯,立馬又恢複正常。
陳媽帶著許紅豆和李木,去往側臥,那裡置有陳楠星的神龕。
在神龕上,放有一張陳楠星的照片,笑得很燦爛。
李木第一次見到陳楠星照片,第一時間便感覺,陳楠星一定是那種樂觀的美麗女孩。
可惜天不假年,竟出如此變故,導致過早香消玉消,感歎老天真不公平。
兩人依次上完香,許紅豆望著閨蜜的照片,怯怯出神。
陳媽早已淚滿眼眶,但仍笑指著房間堆滿半個房間的物品,對兩人道“這個房間小了點,楠楠的東西,我們燒了一部分,留下這些就是,想留個念想。要不這樣,我跟叔叔睡這間,你們去睡我們房間。”
許紅豆環視著房間,覺得哪裡都滿是閨蜜曾經的痕跡,擺手道“不不不,我們就睡這間。這間有楠楠的味道。”
陳媽再也忍不住,哭了。
許紅豆抱住陳媽,撫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
餐廳裡,四人圍坐在餐桌旁。
“乾杯。”眾人舉杯相碰。
酒是自釀的,暗紅色的酒液,像紅酒。
“嗯,這酒好喝的。”許紅豆道。
李木喝了一口,連連點頭,這是葡萄酒,有些許微甜。
陳爸笑著開口“東牆邊也不知道誰種了兩棵葡萄,長得還挺壯,就是結的葡萄,酸的喲。沒人摘,好多都被鳥給啄了,還招了很多螞蟻。你乾媽呀,覺得可惜,就摘了一些回來釀酒。你還彆說,還挺好喝。”
陳媽笑著接過話茬,“我當時把這酒,分給好多鄰居,後來這棵醉葡萄樹,還成了香餑餑了。彆光聽我說,快吃,快吃。”
“我剛還想說呢,乾爹啊,這個雞燉得太好了。等一下,你們先吃,我給我們爸媽錄一個。”
許紅豆拿手機,想把桌上的菜拍下來。
陳爸剛想夾菜,被陳媽製止,“先彆吃,這樣拍出來好看。”
陳爸忙把碗筷放下。
“我現在在楠楠家呢,乾爹給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這個雞肉呀,特彆香。”鏡頭一轉,朝向陳爸,介紹道“這是我們大廚。”
陳爸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走地雞,就是好吃。”
鏡頭再轉,朝向陳媽,“這是我美麗的乾媽,這個葡萄酒,就是乾媽釀的,特彆好喝。酸葡萄可釀的,雖說是酸葡萄,但喝起來一點都不酸。”
“好了。”許紅豆放下手機。
陳爸開始招呼兩人,“來,也嘗嘗我的魚。”
用餐期間,李木很少說話。
這是屬於許紅豆與陳爸陳媽的歡聚時間,他能做的,就是陪著。
今晚的許紅豆,給李木的感覺,和上次去家裡見爸媽時,又不一樣。
相比在家,在這裡,許紅豆表現得更歡快,也更隨意。
當晚,兩人夜宿在陳家。
本來是安排李木和許紅豆兩人住一屋,後來陳家兩口子,發現不對。兩人沒結婚呢,怎麼能睡一屋呢。做出改變,許紅豆陪許媽住,李木被打發到和陳爸兩人一屋。
“李木,如果可以,陪我去喝一杯?”
李木一愣,“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