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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拉是選擇了見好就收,但作為她對手的花崗岩少校並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反而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說不出的空虛難受,有力無處使,雖說人家認輸了,但場麵上完全看不出來,放在誰眼裡都隻能為奧羅拉的風範和冷靜豎起大拇指,這不是以命相搏的殊死戰鬥,沒必要搞得狼狽收場。
令大家沒想到的是,奧羅拉退回去的路上,還當眾對蕾拉說了一句“我認輸了,你想不想試試?”
蕾拉之前隻是隨口一說,結果奧羅拉還記上仇了,特意當眾將她一軍,令她僵在了當場,有心避戰但又實在丟不了這個麵子,心裡把奧羅拉罵了個狗血淋頭。
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她身上,花崗岩少校不明底細,心說聽奧羅拉的語氣,難道這個紅發少女的實力還在奧羅拉之上?那倒是不錯。
蕾拉的臉色像便秘一樣難看,恨不得撲上去咬奧羅拉幾口,這件事跟她是完全沒有半毛錢關係,憑什麼要把她拉下水?
江禪機覺得又好笑又解氣,平時像刺頭一樣的蕾拉總是令大家避讓三分,現在當眾下不來台,不過話雖如此,萬一蕾拉真的麵子上過不去,硬著頭皮去跟花崗岩少校較量,結果受傷什麼的,那就不值得了,雖說她總是逞口舌之快,但客觀來說並沒有拖過大家的後腿,無論是出租公寓的家具還是此行的物資都是她出錢買的,所以解解氣就得了,於是開口道“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彆硬上了,還是我來吧。”
這句話不著痕跡地替她解了圍,畢竟女生身體不舒服這種事包含的範圍太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方便追問得太詳細,簡直是萬能的理由,就連花崗岩少校聽了都覺得……情有可原。
蕾拉漲得臉通紅,發狠道“沒關係,我正想試試呢,不過得等我一下!”
她沒有否認江禪機那句“身體不舒服”的話,這是為了給自己留下餘地,萬一自己輸了,也可以理直氣壯。
她跑到路易莎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後者點點頭,摘下手套又解下纏繞在手上的紗布,握住了前者的手。
江禪機他們一看就明白了,蕾拉為了爭這個麵子,同時為了儘量提高安全性,央求路易莎替她充能。
嚴格來說,這已經不能算單挑了,應該是算是二打一,剛才奧羅拉要是也經過充能,麵對少校時的戰況也許會另有變化,但奧羅拉不會搞這種小動作。
江禪機他們懶得揭穿蕾拉的勾當,反正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而花崗岩少校則納悶蕾拉和那個黑妹子在乾什麼,又不是要生離死彆了,乾嘛還握著手不放?
過了一會兒,路易莎的神情明顯委頓下來,蕾拉鬆開手,扶著路易莎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她甩掉羽絨服,抽出馬鞭,抖擻精神走到花崗岩少校麵前,說道“久等了,還是由我先動手麼?”
花崗岩少校瞅了瞅她的馬鞭,無所謂地聳聳肩,“行,來吧……”
話音未落,蕾拉已經閃電般出手,雖說這已經不算是偷襲了,但終究不如奧羅拉來得光明正大,顯得有些功利、小家子氣。
花崗岩少校微微愕然,因為兩人還隔著十來米遠,而她剛才目測蕾拉的馬鞭長度也就五六米的樣子,這個距離顯然是觸及不到的,因此她沒急於做動作,而是先凝神觀察。
蕾拉現在的身體裡激蕩著似乎無窮無儘的力量,這樣無敵的感覺令人陶醉而上癮,與力量一起膨脹的還有她的信心。
要說她事先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那肯定不可能,她也琢磨過花崗岩少校的戰鬥方式,結論是——無論遠程對轟還是近身肉搏,花崗岩少校都極為棘手,但人無完人,花崗岩這種戰鬥方式有一個無可避免的弱點。
十至二十米的中距離戰鬥就是花崗岩少校的軟肋,在這個範圍裡,她的手臂不夠長,拋石頭之類的卻又嫌短,做動作容易露出破綻,而這個距離卻是蕾拉最擅長的,這也是她敢於上場的重要原因。
眨眼間,隻聽一聲刺耳的爆鳴,十幾道乳白色的風刃撕裂了空氣,如狂瀾般向花崗岩少校襲來——這其實是一連串的爆鳴,隻是因為幾乎不分先後響起,所以聽起來隻有一聲。
由於揮舞得太快,蕾拉手裡那條黑色的馬鞭的大半截鞭身已經消失在空氣裡,她握著鞭柄的手腕都化成了無數的虛影,整個人都進入了忘我的狀態,眼睛裡隻有花崗岩少校。
花崗岩少校心中一凜——糟了,躲不開了!
蕾拉的眼光很毒辣,她準確地看中了花崗岩少校的弱點,後者不僅不擅長中距離戰鬥,更兼體型龐大和極致的力量而導致移動速度相對慢一些,尤其是啟動速度,這也是花崗岩少校為什麼總選擇跳躍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橫向移動速度慢,要是體型這麼龐大還靈活得像兔子一樣左右橫跳,那才不科學。
十幾道乳白色的風刃縱橫交錯,呈喇叭口形態擴散而至,封死了花崗岩少校前、左、右、上的一切退路,她想躲的話隻能後退,但她後退的速度絕對不可能比以超音速襲來的風刃更快。
江禪機他們看得清楚,充能之後的蕾拉令人刮目相看,再加上蕾拉自從被李慕勤刺激之後也一直刻苦訓練,此時風刃的威力比以前有了質的提升,無論是速度、頻率、規模,都不可同日而語,鞭梢劃破音障產生的空氣爆鳴簡直如放炮一樣震耳欲聾,花崗岩少校周圍的積雪和泥土瞬間被像是被拖拉機犁過一樣席卷一空,地麵整整被削薄了一層……這些全都發生在彈指一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