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33號出事,哪怕是因為她一意孤行而惹出來的禍事,江禪機相信不止是他和陳依依,包括阿拉貝拉、付蘇她們也都會伸出援手,不過最沒有額外負擔的人還是他們兩人,社會身份之類的東西對他們而言毫無意義,無論如何不會眼睜睜看著33號麵臨麻煩。
在剛才33號講述的過程中,他之所以憂心忡忡,唯一擔憂的是當出現問題時,自己是否來得及趕到,但既然宗主已經知曉33號的所做所為,那她多少會留神盯著一眼,正所謂秋風未動蟬先覺,她一定能在事態惡化之前及時察覺,隻要他能收到消息,就肯定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宗主點頭道:“好,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一旦有事,我會找付蘇通知你。”
在學院長還在學校裡組織大局的時候,宗主也跟付蘇打過照麵。
無論是江禪機還是宗主,都放下了一樁心事。
“看你們的樣子,在諾亞星上的生活大概很順利?”宗主改換話題。
“也不算完全順利,總是會有些風波,不過整體來說算是有驚無險吧。”江禪機說道,“嗯,唯一遺憾的就是,酋長去世了。”
宗主微歎一聲,“酋長是我唯一沒有接觸過的頂尖超凡者,當初我想尋找摩利支天菩薩的轉世者時,有考慮過向酋長請求指點,可惜因為她們身處雨林之中且時常變更位置,想找到她們很困難,每次我派去的人都撲了個空,像是故意躲著我似的,雨林的濕熱環境又對忍者服很不友好,隻能遺憾作罷,而後來事情繁多,也無暇再派人去尋找……如今卻已天人兩隔、永失交臂。”
江禪機安慰道:“酋長可能確實在躲著您,她的行事作風,我感覺是那種她覺得有必要的時候才會跟你相見,反之就不會,想見也見不到。”
“如此說來,就是沒有緣分吧。”宗主雙掌合十,微微低頭,遙祭酋長。
稍後,宗主恢複常態,問道:“你們這次回來,當是謀定而後動,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江禪機搖頭,“我們是需要學校幫我們製作幾台特殊的探測儀,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在等待期間跟朋友們敘敘舊而已。”
“既然如此……”宗主沉吟。
江禪機卻搶著說道:“宗主,如果是我誤會了,請您不要見怪——但是,如果您是覺得欠著我什麼,一定要有所償還,那您就太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