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你還是不肯把東西交出來麼?”蕭珂咬咬牙道:“難道你連時府都不顧及了?”
時鏡從飛仙門的手裡奪走靈髓,必然會讓夾在中間的時府難做。
換做以前的原身,可能會稍有顧慮。
可現在的時鏡早換了芯子。
她無所謂地攤攤手,“蕭師兄要是不滿,就去凡界找我爹告狀唄。”
原主在意那寵妾滅妻的渣爹,時鏡巴不得他死得越早越好。
反正進了她錢袋的,是不可能吐出來的。
看著時鏡隨便他怎樣的態度。
蕭珂臉色難看極了。
眼看雙方相持,一個男弟子忽然說:“蕭師兄,彆跟她說了,直接動手吧。”
蕭珂掃了時鏡一眼,心裡下意識湧上一股不忍,但看著她平靜的麵容,還是點了頭。
小時候他曾答應時鏡母親,要好好照看她,斷不能看她走上歧路。
給點教訓也好,長長記性。
數張奔雷符結成陣,從頭頂上落下。
雲黛是想出手的。
隻是這符陣單鎖定時鏡一人,彆人都幫不了。
雷光遊動,迅速在周身串聯成線,眼看就要將時鏡困在其中。
可下一秒,符紙嗤的一聲啞火了。
周遭浮動的雷光劈裡啪啦一頓炸,把漆黑的洞穴弄得一片明亮。
時鏡:“?”
這還沒到過年了,就開始放煙花了?
她傻眼,那個弟子更傻眼,“我花了上百塊靈石買的奔雷符……怎麼會這樣?”
聽著他那快哭出來的聲音,連時鏡都有些心疼了。
買符需謹慎啊,一不小心人財兩空都是有的。
蕭珂凝神盯著時鏡,半響忽然說:“不對,不是符的問題。”
時瑤也驚訝地看著時鏡。
時鏡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看才知道,她這會兒整個人都在冒光。
準確來說不是她。
是她放進芥子袋的銀簪。
剛才那奔雷符,就是銀簪替時鏡擋下來的。要不然的話,她現在已經被人當鱉捉了。
人群躁動起來。
“這不是時師姐的護身靈器嗎?怎麼會在時鏡那。”
“時師姐的簪子在先前的妖獸洞穴裡丟了,蕭師兄後麵回去找都沒找到。現在想來,肯定是被時鏡拿去了。”
看著時鏡身上的靈光,時瑤咬緊了唇。
蕭珂目光更是冰冷,“你這下還有什麼話好說?”
靈光散去,時鏡拍了拍自己芥子袋,剛抬頭就聽見蕭珂這麼問。
她露出關切的表情,“蕭師兄,你是不是被剛才的雷劈壞腦子了?”
蕭珂怒氣正要湧上心頭。
就聽她說:“我娘留給我的遺物,如今物歸原主,不應該?”
蕭珂一愣,麵龐多了幾分愣怔。
這簪子……原來是時鏡母親的遺物嗎?
“時瑤你口口聲聲體貼妹妹,如今不會連自己妹妹的東西也要占去吧。”雲黛譏嘲地看著時瑤。
時瑤神色有些發白,但還是走出來給時鏡賠不是,“我不知道這簪子是……都怪我。”
“爹把它給我的時候,沒問清楚,不小心占了你的東西,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