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牛棚裡就再也沒有交談聲傳出來。
蘇梅看向一邊不發一語的沈鴻。
沈鴻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蘇梅問道:“叔,你真不管了?”
“咋管?”
沈鴻又歎了一口氣,“管不了。”
要是上個月他還能管管。
前幾天去公社,公社裡的人明裡暗裡暗示自己不許多管閒事,要不然會惹上麻煩。
“哦。”
蘇梅低著頭跟在沈鴻身後回家。
也不知道那幾個老頭能不能挖開山上的土。
蘇梅原以為沈鴻是去牛棚幫忙的,想著跟過去說不定自己能幫上忙。
牛棚那幾個老頭可都是厲害的人物,等過兩年國家為他們平反了,又回到了之前的崗位繼續發光發熱,為國家做貢獻去了。
是值得人敬佩的人物。
蘇梅不清楚那個鐘老具體事情,被送來改造前肯定是頂頂厲害的人物。
她想去幫幫忙,落下個人情,在老頭麵前混個臉熟。
以後自己去了京市上大學,說不定還能有個麵子情,和自己說兩句話。
隻是沒想到形勢這麼嚴峻,沈鴻都不敢插手管。
沈柔聽了這件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圈都紅了。
“要是我祖母還活著,她也要被送到牛棚學習改造的。”
“你彆傷心。”
林紅梅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嗯,不傷心,蘇梅,咱們可以幫幫他們嗎?”
“可以。”
蘇梅正有這種想法。
她就是一個下鄉的知青,那些人要給她穿小鞋也不怕,要報複到她家人身上更是巴不得。
不過棺材是沒辦法,隻能去幫他們挖土了。
……
柳風意揮起鏟子用力鏟了下去。
“哎喲。”
“風意,你怎麼了?”
“我的腰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