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來頭不小,但來尋你的人被我殺了,這很難理解麼。”
長卿說著,便將血煞重新提了起來,強迫血煞正對著他冰冷的視線。
“現在你若是識趣,就乖乖做我的階下囚,你族肯定會繼續派人來尋你吧,到那時候你在考慮脫身的事情不遲,在此之前,彆讓我麻煩,更彆給你自己找罪受。”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血煞終於開口,她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雖能口吐人言,但聲音卻沉悶嘶啞,宛如鬼哭狼嚎。
“你覺得,這是你能問的麼。”
長卿皺了皺眉,反問道。
聽到長卿這麼說,血煞死死盯著長卿的臉,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仿佛恨不得下一刻就將長卿生吞活剝了去。
可長卿仍舊是麵無表情,淡淡道。
“如何,是老老實實繼續做我的狗,還是先被我好好折磨一通,再被迫做我的狗,你自己選。”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片刻,血牙終於又徹底泄了氣。
她不傻,知道就算血牙沒死,長卿敢將她放出百花傳承,最起碼就說明他此時此刻是有恃無恐的。
她肯定不會甘心做長卿的狗,但現在和他去談條件,爭利益,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想通了之後,血煞立刻又變回了之前還沒和長卿戳破身份時那副諂媚的嘴臉。
“明白明白,今後我還是主人您的狗,您讓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雖然聲音還是帶著幾分非人的陰森恐怖,不過姿態卻放的足夠低。
“你倒是懂隱忍。”
長卿冷笑,把她放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背景我現在並不關心,但我看出來了,你並非靈獸,而是異族,隻是你有些特殊,並沒有人形,是吧。”
血煞搖著尾巴,奉承道。
“主人明察秋毫,什麼都瞞不過主人的法眼。”
長卿擺了擺手。
“你不用跟我搞這些阿諛奉承,能讓兩個尊者拚死相救,我知道你的地位絕對不低,雖然我是人族你是異族,但我隻以利益為先,沒心思參與人族對你們異族的無差彆攻擊,隻要我們能互利互惠,我便不會害你。”
血煞連忙搖了搖她那碩大的狗頭。
“不不不,主人能留我一命,我已經是感激不儘,對主人的讚譽都是發自真心,絕對不是阿諛奉承。”
長卿也懶得去和她理論,先前覺得血煞是靈獸長卿還覺得這條狗靈智很高極通人性,現在知道她是異族了,她這點小心思在長卿看來反倒有些滑稽了。
異族和靈獸的區彆還是很明顯的,最大的區彆便是異族和人族一樣,是可以開啟竅穴修煉,催動禦靈,成為修士的。
而靈獸隻能靠一些先天的能力,或是有些靈獸身上會有稀有的天產禦靈讓其催動。
“反正我不會,也沒必要刻意對付你,你身上還有著我埋下的劇毒,該怎麼做你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