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給你的兒孫,排了一個輩分,你看行不行?”
周侗一邊走一邊說。
“咦,師父都幫我想好了?那太好了,師父您說。”
任原本來也在想著自己兒子的名字,一聽周侗給了排輩的字號,他一下子就感覺解決了不少問題!
“景玄承化,衡韌相繼,守正開元,德蘊神通。”
周侗說出了自己排的字號。
“十六代啊,師父你是真看得起我的兒孫們。”
任原表示,他都沒想到能傳十六代!
“不過師父,這個韌,和我這個任,是不是有點兒像?要不換一個?”
任原提出自己的一個想法。
“嗯……有道理,那你換,你想換什麼?”
“換成衡靖相繼如何?”
任原想了想,提出了一個說法。
“靖麼……也不錯,安定、平和,秩序井然。”
周侗一邊讀,一邊捋著胡子點頭。
“衡靖相繼,以中正之道,定家國天下,從個人的衡晉為家國的靖,不錯,皮猴,你現在進步了。那就這樣,景玄承化,衡靖相繼,守正開元,德蘊神通。”
周侗的認可讓任原很高興,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景字開頭,那就是說,他兒子叫任景X?
這麼巧的嘛?
“怎麼了,心裡有名字了?”
周侗瞥了一下任原,發現他的表情後,師父立刻就猜到了任原的心思。
“不愧是師父,我確實心裡有一個名字,而且和大師兄的女兒很搭。”
“哦?雪見丫頭?”
周侗一愣,隨即笑了笑。
“這兩個孩子如果今後有緣分,倒也是一段佳話,那你說說,你給你兒子起啥名?”
“按師父的排輩,他是景字輩,又是我第一個兒子,而當年我說的給百姓們開辟個新天也快達成了,那師父,我兒子可以叫任景天不?”
任原直接攤牌,我雖然不會起名,但我是名字的搬運工!
“任景天?景天?雪見?嗯……還真是,按安家小子他們醫家的說法,景天補益,雪見清熱,倒確實能搭一起。這個景天,也不是不可以。”
周侗點了點頭,自家皮猴還是有一些進步的嘛。
“那就這麼定了吧。”
任原表示,既然如此,那就不想了,就這個了!
“那你和小花商量,走吧。”
周侗說完之後,腳下再次加速,很顯然,他是準備去看自己徒孫的。
“師父,你慢點啊!等等我啊!”
他這一加速,任原正常走就有些跟不上了,無奈之下,也隻能強行提速跟上!
“等什麼等?我都好幾天沒見著我徒孫了,你小子最好給我快點,再磨磨唧唧耽誤了我看徒孫,你就去演武場等著吧!”
周侗已經快沒影了,隻剩下聲音從遠處傳來。
“時遷?”
任原看向了時遷,示意他能不能帶自己一下。
“哥哥,你加油!”
時遷“嗖”滴一下就出去了!
“再說了,哥哥你那麼重,我帶著你,隻會更慢!”
“時遷!你站住!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