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微微一笑,道:“秦老哥,你可看好了,這裡麵共是三十七味藥材,大部分都是急用!而這九瓣玉靈芝……應該比較難弄……”
他皺了皺眉頭,就提起筆來要劃去,邊道:“這九瓣玉靈芝雖然珍貴,其實與你的傷情並沒有太大益處。按ctrl+d快速收藏"《》"隻是我想著……看你的修為,也到了瓶頸,若是能夠一起尋來,便可借助與其他藥物的混合作用,一舉衝擊經脈,打破你的瓶頸……不過挺麻煩的,還是劃去吧。”
打破瓶頸?!
秦寶善頓時眼珠子溜圓,也不顧左手正鑽心般疼痛,兩隻手一起伸出去,近乎是搶劫一般,將這張藥方抱在了懷裡,老母雞護蛋一般抱著,搖頭如同撥浪鼓:“不不不,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天可憐見,老夫困在這瓶頸,已經三十年了……本以為眾生無望,如今終於見到了機會,若是放過了,老夫豈不是要懊悔一輩子?
萬萬不可錯過!
“既然秦老哥堅持,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若是兩個月之內找不見,就必須要放棄晉級,先保住性命再說了。”楚陽正色道:“秦老哥,這可不是兒戲的事情!希望你到時候千萬不要找不到九瓣玉靈芝而……”
“是是,老哥哥我曉得。”秦寶善死活不放那張藥方,連聲答應。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哪怕就算是豁上老命,也要在兩個月之內,不惜一切代價的找到九瓣玉靈芝!
楚陽無奈的點頭笑笑,轉頭正對上沙心亮火熱的雙眼。
“沙老哥,我剛才隻是看了一眼。再為你診診脈。”楚陽伸出手,現在三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已經是老哥哥小兄弟,親熱的一塌糊塗。
相信楚陽若是說出一句:要不咱們結拜為兄弟?……這倆剛才還在商量著殺掉楚陽的老頭一定舉雙手雙腳讚成!
沙心亮極為配合的伸出手,感激的道:“全靠小兄弟了……”
楚陽摸著沙心亮的脈門……劍靈趁機就進入了沙心亮的身體——這下子,沙心亮的病情。可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完全的變成了楚陽說的那樣的……真的了……
“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楚神醫眉頭緊皺,搖頭歎息:“想不到庸醫害人,一致如斯……”
沙心亮咬牙切齒,咯嘣咯嘣響。氣死我了,虧老夫對他感恩戴德。這麼多年引為知己,這家夥居然是將老夫當傻子一般耍弄了這麼多年!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為的不光是仇恨,是生命,還有那想起來就無地自容的羞惱……天大的笑話啊!老夫就像認賊作父一般。供養了那混蛋這麼多年……
“沙老哥。你現在摸摸丹田左下角,用力按,還有心脈上方一寸處,用力按,還有頭頂百會穴前方一指處,用力按……”楚陽指示著。說著鬆開了自己的手。
沙心亮依言為之,按到丹田。隻覺得如同被人猛然捅了一刀,頓時翻江倒海一般的痛了起來。臉上冷汗涔涔留下。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果真如此啊!
摸到心脈上方一寸,隻覺得千萬根鋼針一起紮了進去,不由痛苦的慘叫出聲,一雙眼睛幾乎凸出眼眶。
摸到百會穴前麵,用力往下一按……
“嗷~~~~”沙心亮摧心裂肺的慘叫一聲,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直挺挺的往後一倒,後腦勺砰地一聲磕在地麵上,無聲無息。
秦寶善嚇了一跳:“這……老沙這是怎麼回事?”
“他體內的傷,已經被庸醫治成了痼疾……”楚陽憐憫的道:“沒事,你捏住他人中,往下一掐,就可蘇醒。這隻是暫時的因疼痛而昏迷,不算什麼大事。”
秦寶善依言而行,捏住沙寶亮人中,狠狠一捏——
“啊!~~哇!”沙寶亮一聲大吼,醒了過來。
隻是醒來之後,就坐在原地發呆,目光呆滯,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在刹那間被人抽走,看起來也似乎突然間蒼老了許多,連禿頭上的亮光,似乎也黯淡了許多。
良久,突然怔怔的如做夢一般的道:“這……是真的……”
“老沙……你要麵對現實……咱們還有楚小兄弟啊……”秦寶善擔心的勸解著。
下一刻,沙心亮就爆跳了起來,就像是一頭被陷害了困在籠裡的巨熊,破口大罵,中氣十足:“童無心……你可真是無心啊,我操你祖宗,我乾你老娘,我**&**……我*&*&&&……我xxxx……”
無數的三字經從他口中大河泛濫一般洶湧澎湃的冒出來,將那位童無心神醫罵的祖宗若是有靈,此刻也會在棺材裡砰砰跳。
楚陽咳嗽了一聲。
沙心亮與秦寶善頓時如同聽見了諭旨綸音,叫罵的停止了叫罵,湊了過來,無限親切的叫:“楚兄弟……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