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打定了主意,看著那掌櫃的說道:“對於這十大陰帥木雕,您恐怕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沒猜錯的話,您身邊恐怕會經常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生吧?”
“你怎麼知道的?”
掌櫃的猛地一怔問道。
張天元笑道:“如果您知道這十大陰帥木雕的另外一段經曆,恐怕就不會把它們當寶了,這東西若非是道行高深的風水師,否則真得壓不住的,現在你隻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許以後你就會莫名其妙丟掉性命了。
“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掌櫃的有些生氣,他感覺張天元是在咒他。
“不信就算了,那我便不說了,溫蒂,聽我的,這東西不要也罷,回去對你父親說,讓他將那九件陰帥木雕也趕緊扔了,不然的話,肯定會招致殺身之禍的。”
張天元聳了聳肩,他心中十分淡定,人一旦對某些事情產生了哪怕一絲興趣之後,就變得無法自拔了。
他確信這個掌櫃的肯定會開口詢問他的。
“等一等,你說,我先聽聽。”
果不其然,張天元沒走兩步,就被掌櫃的給攔住了。
這些國外的華裔,比國內的老人家更迷信,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在國內混得不怎麼樣的神棍,到了國外卻混得風生水起的原因了。
“說說?”
“說說看!”
“就這麼站著說?”
“來,給他搬把椅子,然後泡杯茶。”
掌櫃的強忍著怒氣吩咐店裡頭的夥計。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乾什麼。
張天元坐在椅子上,而後抿了口茶,方才講起了自己剛剛從楊懷仁師父那裡聽到的事情。
隻不過他將“楊懷仁”的名字用了化名。
其實這十大陰帥木雕,最初就是在楊懷仁的父親手裡的。
很多人都知道楊懷仁的父親是一個出色的考古學家和古玩收藏家,卻不知道他其實還是一個叫“七星教”的道門傳人。
七星教估計在國內早就已經散夥了,不過那個時候,楊懷仁的父親手裡頭可是有七星教掌門令牌的。
當然這個事兒楊懷仁家裡人是不信的,可他們信不信不要緊,要緊的是,楊懷仁的父親的確是有本事的。
他還有個同行,也是一個道士,其實應該算是他的引路人,上一任的七星教掌門,不僅會看麵相,而且懂風水。
甚至布置風水局什麼的都是十分拿手,據說那倒是還有一雙陰陽眼,可以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自然了,這種事兒除了楊懷仁的父親之外,彆人都是不信的。
某一天,那人與楊懷仁在酒館裡喝酒,因為多喝了幾杯,於是就提起了一件事情
說是在帝都郊外的一個地方,現了一處號稱九陰絕地的地方。
“九陰絕地?這個我倒是也聽說過,不過自然形成這種絕地可是不容易啊。”
掌櫃的皺眉說道。
“沒想到掌櫃的你也懂風水啊,你說的沒錯,這九陰絕地自然形成的話是比較困難的,不過如果是厲害的風水師,卻可以人為造出來。你道這個地方用來乾什麼?那是用來鎮壓清代的一個軍務大臣的,他的名字你們應該都非常熟悉。”
張天元笑了笑道。
“不會是和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