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江白和空重新燃起了希望。
昆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想要的記憶,現在就在我的腦海裡。”
“隻是,你們可要想好後果。”
“有什麼後果?”
“就像伱們剛剛說的,記憶的加深並不會讓若陀龍王產生實感。他本身並不擁有這段記憶,記憶的灌注隻會讓他覺得突兀,荒謬。”
“當與摩拉克斯並肩戰鬥的記憶與大地的記憶相違背,那麼他究竟相信哪一段呢?他的精神還是否會正常?他的磨損又是否會進一步加深?”
“在岩王帝君已經逝去的當下,你們又有什麼辦法麵對瘋狂的他呢?”
昆均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兩人隻能沉默。
岩王帝君已經逝去,鐘離不可能再用摩拉克斯的身份出手。
當離開封印的若陀龍王陷入瘋狂,全盛實力下的他,又有誰能夠應付呢?
“你們不必著急回答我這些問題。”
“我並不在意能否存在於璃月。因果由天,我的使命已經告終,就應該勇敢的踏上離開之路。”
“摩拉克斯,你或許隻是長生不老,注定孤獨,但那隻是暫時之事,當你來到時間的儘頭,便會與過去,未來所有因緣之人重逢。”
“再見了,摩拉克斯。”
昆均定定的看著鐘離,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體裡湧出,化作一塊記憶的結晶。
昆均身體緩緩軟下,被鐘離伸手接住。
“這塊記憶的結晶就由你們保管吧。”
鐘離伸手將這塊結晶推到空和江白眼前。
“等到未來你們能夠找到完美解決一切的辦法時,這塊記憶的結晶或許就能派上用場了。”
空和江白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江白收了下來。
將那些暈倒的礦工交給按照他們的記號找來的委托人,幾人返回了璃月港。
胡桃突然發現鐘離的屋子裡多了一盆盆栽。
就放在他最喜歡,最常待的那張書桌上。
用雕花碧玉白瓷盆裝著,造型很奇特,就像南天門那顆巨大伏龍樹的縮小版,甚至上麵的晶石也很是相似。
隻不過這顆盆栽可比那顆伏龍樹枝葉要茂盛得多,也精致漂亮的多。
胡桃繞著這個盆栽轉了一圈,越看越覺得非同一般。
“老爺子,你這個盆栽真好看,哪來的?”
“朋友送的。”
鐘離的視線落到那盆伏龍樹盆栽上。
那是若陀被斬斷的尾巴。
“它叫什麼名字?”
“磐石。”
“一棵樹為什麼叫磐石?”
“變亂似流,磐石不轉。”
胡桃越聽越有味道,越看越覺得這盆盆栽有意思。
“我覺得我的桌上缺個一盆栽,老爺子你送我怎麼樣?”
“這盆不行。”
“拒絕的這麼乾脆的嘛!”
“堂主要是想要盆栽,我這裡的盆栽隨便堂主堂主拿,隻是這一盆不行。”
“那我可就去拿咯!”
胡桃早就盯上他那一盆【青山盤伏】了,當即抱起就走。
胡桃離開後,鐘離看著那盆【磐石】盆栽,低聲呢喃。
“為了正確的道路,我不斷放棄,不斷失去。
“但我是人的神,無論身份如何變化,我都會以這雙眼睛見證屬於人的曆史。
“或許,重逢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
在璃月待了快兩個月的一鬥和阿忍準備返回稻妻了。
主要是一鬥想婆婆了。
這大半個月他可謂是跟行秋重雲混熟了。
當然,是他單方麵覺得跟重雲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