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嘚瑟的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
“不不不,它說,隻有純粹的人才能看到它。”
一旁聽完全程的空默默翻了個白眼。
怎麼感覺失憶了之後這家夥變自戀了?
還是說這家夥之前也挺自戀的,隻是他沒發現?
“不早了,早點睡吧。”空拍拍他的肩,說完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上午,提納裡果然收到了來自導師的回信。
這位教令院的賢者對於江白第一次聞到靈氛香,就能感知到世界樹的體質十分好奇。
這種體質在教令院的曆史上還沒有遇到過,而江白直接接觸世界樹的知識卻沒有直接變成白癡這件事情更是讓這位賢者起了極大的興趣。
這位賢者在信中提出,這種體質或許能夠幫他們找到世界樹的病因,然後將之清除。
世界樹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他們不能放棄任何一種能夠治愈世界樹的方式。
並在信裡說,他已經派人過來護送江白去往教令院,希望能和江白達成合作。
在想辦法幫江白找回記憶的同時,請他幫忙探尋世界樹的病因。
在教令院的人到達期間,要提納裡務必保證江白的安全。
提納裡看完這封有些稍長的信後皺起了眉頭。
這封信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甚至於連信中的措辭和語氣都跟自己導師的習慣用語很是類似。
但是,信紙上並沒有導師在寫信時,會習慣性留下的不起眼的符號。
聯係起之前那封同樣如此的來信,提納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將信收起,他找到在屋裡和空閒聊的江白,將信遞給他。
“我的導師回信了,具體內容你自己看吧。”
江白展開信紙,空和派蒙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我的導師是現在生論派的賢者,我對你的情況沒什麼辦法,或許我的導師有辦法能幫你解決。”
看完信,江白抬眸,有些不解,“那這應該是件好事吧?但怎麼感覺你有點憂心忡忡的?”
提納裡捏了捏眉心,“可能是我的某種直覺吧。我總感覺這個計劃並沒有那麼簡單。”
“實不相瞞,之前我的導師也寫信讓我回教令院參與拯救世界樹的工程,但對於這項工程的內容他卻三緘其口,而且我有一種感覺,這信或許並不是我的導師寫的。”
“這件事情我無法幫你做決定,去與不去隻能你們自己選了。”
提納裡不清楚這項工程到底有什麼貓膩,但他們是為了治愈世界樹肯定是沒錯的,既然他們如此看重江白,那麼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幫他找回記憶的辦法。
他該說的都說了,究竟去不去隻能靠江白自己決定了。
“去啊,為什麼不去。”江白笑容燦爛。
他本來就打算去這個教令院,見見草神的。
如今有渠道上門,那自然是去啊。
“不怕有危險嗎?”提納裡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沒有在信裡寫我的名字吧?”
提納裡搖頭,“沒有。”
他隻是在信中寫有一位【從璃月來的客人】,回信中對江白的代稱也用的是【客人】。
“那就不用擔心了。”空這時開口,對江白有莫大信心。
“既然教令院不知道江白的名字,那自然不可能了解他的實力,在教令院對江白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算他遇到危險,想要逃跑也是輕輕鬆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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