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塊珊瑚可是極品啊,還有這塊綠鬆石,一點鐵線都沒有……”
當彭斌打開那盒子之後,三炮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突然間變得無比的興奮,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極品,都是極品,這些玩意要是拿到市場上,很多人怕是都會傻眼的……”
“三炮,不就是些寶石嘛,這東西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值錢……”
看到三炮激動的樣子,彭斌撇了撇嘴,說道:“你說的這些珊瑚綠鬆我倒是知道,不過國外的藝術品市場不認這些玩意兒,隻有真金白銀才能換錢……”
當年彭斌出去留學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己囊中羞澀,他曾經偷偷的在自家庫房裡乾過一炮,那就是隨身帶走了好幾塊琥珀和綠鬆石,想等到自己沒錢的時候拿出來變賣。
當彭斌迷上了隕鐵之後,他手上的那點錢,早就變得入不敷出了,於是彭斌將主意打到了自己帶來的寶石上,將它們拿到了自己經常去的一個拍賣行,想將其拍賣出去。
但是讓彭斌沒想到的是,他所帶的這些自以為珍貴的寶石,老外鑒定師卻是不買賬,四五件東西最後才鑒定了個三千美金的價格,這讓彭斌是後悔不迭,早知道他就帶幾個金銀器出來了,家裡有不少都是純金打製的物件。
後來通過彆的渠道,彭斌搞到了錢,不過回到家之後,就將自己偷出來的東西又扔回到了庫房裡,在彭斌眼中,這些東西已然是一文不值了,要不是為了給方逸找個物件裝那隕鐵,彭斌都還想不起來家中有這麼個裝金銀首飾的盒子。
“彭大哥,您彆不在乎,這些可都是有年頭的寶貝啊……”
三炮開口打斷了彭斌的話,一臉激動的說道:“文玩以前在古玩類彆裡麵是被列在雜項類中的,並沒有單獨分出來,而這裡的這些東西,都能稱得上是文玩的祖宗……”
和胖子相比,三炮絕對是乾一行愛一行,他不但自學了財會專業,這段時間和餘宣在一起的時候,也請教了不少有關於雜項文玩的知識,對於虛心的三炮,餘宣倒是教給了他不少好東西。
“大哥,三炮說的沒錯,這些東西的確不錯……”
方逸在旁邊說了句公道話,不過緊接著轉眼看向三炮,說道:“三炮,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文玩,和那個時期可是不同了,這些是好東西不假,但價格比起古玩可是要低多了,當然,這些老東西也能歸於到古玩的範疇裡麵去……”
方逸所說的時期,正是清末和民初的時候,在那段時間裡,國內曾經有過一段虛假的繁榮時期,尤其是在大上海,遍地的典當行和古玩店,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
所以相比現在國內剛剛開始複興的文玩市場,那時期的東西,無疑價格要比現在貴上很多。
像是盒子裡的這些珊瑚綠鬆還有蜜蠟琥珀都寶石,在那個時候最少能在京城換一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但是放到現在的古玩市場裡,充其量也就隻能值個幾萬塊錢,彆說京城四合院了,怕是連個普通住宅的洗手間都買不到。
“逸哥兒說的也是,文玩的價格比古玩還是有些低了……”
聽到方逸的話,三炮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剛才有點兒過於激動了,這盒子裡的寶石的確都是老東西,但卻是不好鑒定和歸類,將其當成古玩來拍賣的話,恐怕連拍賣行這一關都過不去。
“文玩也是古玩的一種,隻不過這裡麵的東西,價值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