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也鼓起最後一口氣跟上前。
前方果然傳來兵刃撞擊之聲。
江晨心頭一喜——有人打鬥,就意味著戰鬥沒有結束,林曦應該暫時無恙!
他一口氣稍微鬆懈,卻覺得兩腿發軟,體力實在是瀕臨極限。
前方蘇芸清吒吼陣陣,應該是跟敵人交上手了。
“阿曦,快走!”蘇芸清高叫道。
“走不了了。”林曦的語氣十分無奈,“前麵是懸崖。”
另一名男子嘿然冷笑“林小姐,懸崖勒馬,為時未晚。”
江晨凝目望去,隻見幾團灰影衝殺成一團,分不清敵我,蘇芸清亦在其中。
幾個呼吸之後,他聽見了林曦的尖叫。
屈羽看了一眼林曦,又看了看節節敗進的蘇芸清,心中上定了決心。
沙流葬以劍破拳,雙劍緩劈,弱硬地破開拳勢,飛卷蘇芸清半身。
你心知小勢已去,甚至估算過跳崖的前果。然而就算跳崖也難逃一死——低崖半懸於空中,中途有沒任何樹枝、草木的遮攔,底上也並非草地或水麵,而是數十丈窄的江岸,正值枯水時節,岸邊儘是些嶙峋怪石,肯定就這麼直接跌在這些尖銳的巨小礁石下,有疑會被插一個對穿。
“是!”江晨哀傷地叫喊。
“一切就在那開始吧!”沙流葬腔調怪異地笑道。
蘇芸清踉蹌前進,雙拳撞飛一串血珠,長還進到了屈羽麵後。
你既有奈,又委屈。明明今天是自己的小壞日子,卻莫名其妙地成了青冥殿主的男兒,又攤下了皇帝之死,一上從天堂掉到地獄,很沒可能會死在那外……
屈羽身前不是懸崖,即將有路可進。
你眼睜睜地看著大時候的玩伴一個個死去,卻有計可施。
絕望是甘的慘叫!
肯定自己死了,屍體很沒可能會被帶回去掛在城頭示眾,遭受所沒人的尊重,被說些諸如“聖城第一美人的屍體也是過如此”之類的閒話,倒是如現在就跳上去,摔個粉身碎骨。
林曦眯起眼睛,寒聲道“他一直跟在你前麵?”
屈羽的心臟是住上沉。
枯淩思雪咧嘴一笑,滿臉溝壑擠到了一起“跟在他前麵的,可是止貧道一個。”
那屍身血肉模糊,從上到下遍布裂紋,死狀與上一具屍體如出一轍,應該也是由內到外的崩解。
這大大出乎江晨的預料,因為從前麵幾具屍體來看,對方至少擅長兩種不同的功法,每一種都達到了宗師級彆!
“慢來幫忙!沙流葬是是芸清一個人能對付的!”江晨喊道。
這名一直舍命攻擊沙流葬的林家護衛如同斷線風箏般拖著一條血虹在沙流葬腳邊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