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麻將室裡傳出打麻將的聲音後,顏竹笙便架起球杆,對準白球的屁股,結果戳了個空氣。
“李珞。”
“怎麼了?沒戳中你可以再戳一次。”
“我打不好。”顏竹笙一臉無辜的看向他,“你教教我。”
李珞現在已經習慣了某人的套路,看著她這一臉純真的表情,頓時哭笑不得,但還是走到了顏竹笙的身後來。
“那我教你?”李珞拍拍顏竹笙的後背,顏竹笙就乖乖的俯身在台球桌上,重新架杆。
李珞見狀,也是俯身環抱住顏竹笙的身子,一隻手握住了球杆上顏竹笙的小手,另一隻手就扶穩了她放在台球桌上的手。
“你看球,彆看我。”李珞扭頭瞅了眼這丫頭,就見她一直扭過頭看著自己,頓時失笑說道,“你看著我怎麼可能戳中球啊?”
“我覺得我需要一點鼓勵。”顏竹笙認真說道。
“什麼鼓勵?”
“這樣。”顏竹笙的腦袋湊過來,在李珞的嘴唇上輕輕一碰,隨後就扭回了頭,終於認真的看向白球。
被顏竹笙這樣撩撥,李珞也是深吸一口氣,但還是在控製顏竹笙出杆的時候,直接呲杆了。
“李珞,你怎麼變菜了?”
“……你也不想想是誰的原因。”
“是不是鼓勵的不夠多?”顏竹笙一臉認真的問道。
看著麵前薄而紅潤的月牙唇,李珞湊近顏竹笙,把她壓在台球桌上,摟著她的細腰說道:“那你覺得要怎麼鼓勵?”
“我剛才都教過你了。”
……
咚咚咚。
傍晚五點半的時候,徐有漁的房門被敲響。
顏竹笙推門走進來,把床上熟睡中的徐有漁給搖醒。
“學姐,起床吃晚飯了。”
“唔……”徐有漁在床上掙紮一番,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顏竹笙在自己床邊,頓時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睛,“竹笙,你嘴巴怎麼這麼紅?”
“學姐你剛睡醒,看迷糊了。”顏竹笙抿了抿嘴唇,“我看你睡的眼睛有點紅。”
“是嗎?”徐有漁剛睡醒,腦子還沒開機,倒是沒有多想,跟著顏竹笙下了床,簡單收拾一番,便結伴來到了一樓餐廳。
晚上吃過飯以後,林秀紅靠在椅背上,舒服的摸著肚子,隨後突然想到什麼,於是朝崔素玲說道:“我記得二樓有個溫泉來著,今天遊泳遊了一天都累死了,待會兒去泡個溫泉放鬆一下?”
“可以啊。”崔素玲點點頭,看向徐有漁問道,“你們昨天是不是泡過?怎麼樣啊?”
“挺好的啊。”徐有漁點了點頭,“那晚上一起泡嗎?”
“行。”崔素玲說道,“晚上九點吧,泡完休息一會兒,就差不多睡覺了,明天不是說還要去看日出嗎?”
“對的。”李珞點了點頭,“明早淩晨四點就得起床,咱們去山頂公園看日出,在那邊逛一個上午。”
“下午去椰夢長廊逛逛,在海邊看看日落。”
“晚上的話就回來休息了。”
“嗯,晚上回來了。”崔素玲聽到這裡,頓時點了點頭,眼神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自家女兒,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徐有漁注意到了自家老媽的目光,頓時一臉疑惑的問道:“老媽你這麼看我乾嘛?”
“沒事啊。”崔素玲移開視線,轉而朝林秀紅說道,“咱們去做個按摩吧?做完按摩再去泡溫泉。”
“行啊。”林秀紅點點頭,便起身跟崔素玲朝樓上走去。
李國鴻和徐榕生則是上樓去打台球。
於是李珞便帶著三個女孩子來到麻將室,搓搓麻將打發一下時間。
“輸一局脫一件衣服?”徐有漁一坐下來,便迫不及待的挑眉說道。
李珞:“……你對脫衣服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執著?我爸他們還在外麵客廳打台球呢!”
“門我鎖上了。”顏竹笙繃著臉小聲說道。
“啊?”應禪溪聽到這裡,頓時傻了眼,“真、真要脫啊?”
“脫個屁!”李珞沒好氣道,“輸的人做五個俯臥撐去!”
“你是想我死吧?”徐有漁瞪大眼睛,表示強烈反對。
“那總比你那脫衣服要靠譜。”
“脫衣服不靠譜嗎?”徐有漁看看顏竹笙。
顏竹笙點頭。
徐有漁再看應禪溪。
應禪溪低下頭默不作聲。
於是徐有漁又看向李珞,朝他挑了挑眉。
李珞一臉無語,心想這都什麼跟什麼。
“打完一圈,輸的脫一件吧。”李珞退了半步,勉強說道,“九點還要泡溫泉呢,還有倆小時,每人50籌碼,輸完了再脫。”
“也行吧。”徐有漁本來是想刺激一點的,見李珞都這麼說了,也就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