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常打麻將的人來說,摸牌打牌的速度都是比較慢的。
如果沒人胡大牌的話,基本上得打小半個小時,才能打完一圈,也就是其中一個人50籌碼輸完。
他們從晚上七點鐘開始打,原本按照李珞的設想,倆小時也就打四圈差不多了。
也就是最多脫四件衣服。
他們這會兒到了晚上,基本都穿著外套,加上裡麵的短袖和褲子,以及兩隻襪子,怎麼都不至於玩到太離譜的程度。
但第一圈剛打完的時候,徐有漁輸完了籌碼,下一步的動作,就讓李珞有點繃不住了。
隻見她朝李珞嘿嘿笑了笑,隨後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默默的把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裙擺。
她傍晚睡醒之後換了件衣服,下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裙。
此時徐有漁的雙手伸進去之後,李珞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彎下腰來,輕抬雙腿。
不一會兒,一件純白色的貼身衣物就被徐有漁輕輕掛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我脫完嘍。”徐有漁朝李珞眨眨眼,嘴角含笑。
李珞一臉無奈的捂住額頭。
旁邊的顏竹笙若有所思,對麵的應禪溪則是滿臉羞紅,沒想到徐有漁玩得這麼大。
“你確定門鎖了吧?”李珞看著那條白色的玩意兒,忍不住朝一旁的顏竹笙再次確認道。
“鎖了。”顏竹笙認真點頭,“你放心。”
第二圈麻將結束。
李珞和顏竹笙都輸光了籌碼。
李珞默默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眼看著顏竹笙也站起身來,學著徐有漁的樣子摸到腰間,李珞頓時臉色一黑。
“你穿的可是褲子!”
“對呀。”顏竹笙點了點頭,把自己穿著的牛仔褲脫了下來,掛到椅子的扶手上,“先脫這個吧。”
“你有外套不脫,非得脫褲子是吧?”李珞一臉無語的說道,“好的不學學壞的。”
“學姐不壞。”顏竹笙一本正經的說道,“李珞隻脫外套,李珞壞。”
李珞:“……我不脫外套還能脫啥?”
“你也可以脫褲子。”顏竹笙說道,“或者我幫你脫?”
“我就輸了一次,外套已經脫完了。”李珞沒好氣道,“有本事就繼續讓我輸。”
說完,李珞就瞥了眼顏竹笙的大長腿。
此時顏竹笙重新坐回座位後,就直接踩著椅子蹲在上麵,扭頭看向李珞:“好看嗎?”
“……我沒看。”
“那你看看。”顏竹笙故意側向李珞那邊,一雙大長腿交迭在一起,看的李珞一陣晃眼。
“繼續繼續,彆擺姿勢了你。”李珞收回視線,趕緊說道。
結果第三圈,顏竹笙的手氣很好,連贏好幾把,直接給李其他三個人的籌碼都贏光了。
“這下三個人都要脫了誒。”徐有漁輸了反而很高興,哈哈笑起來。
應禪溪有點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最後還是隻脫了一雙襪子下來,學著徐有漁她們,把自己的白襪掛在扶手上。
李珞瞅了眼白襪,幾乎立刻就在腦海裡勾勒出來了應禪溪那雙小腳丫的嬌嫩模樣。
可惜被麻將桌擋住,他啥也看不到。
相比之下,徐有漁就離譜多了。
她把自己的輕薄外套脫掉之後,又拽住自己的短袖衣擺,作勢就要繼續脫。
李珞健見狀,頓時瞪大眼睛,趕緊阻止道:“誒誒誒!伱外套都脫了!”
“我不脫外套啊,又沒人規定一定要從外往裡脫,你急什麼。”徐有漁笑嗬嗬的白了他一眼,就把自己的短袖給脫了,隨後又拿起一旁的輕薄外套,給自己套上,“這樣不就隻脫了一件嘛。”
李珞:“……”
看著麵前碩大的黑色山峰,李珞陷入沉思,感覺自己一開始著實是有些想當然了。
也就應禪溪相對比較老實一點。
看看徐有漁和顏竹笙,李珞一陣頭疼,上下都疼。
尤其是徐有漁,隨著彼此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之後,哪怕是有應禪溪和顏竹笙在場的時候,她都越來越有些肆無忌憚的感覺了。
而顏竹笙則是個好奇寶寶,啥都要學,不光是從徐有漁這個好姐姐身上學,更是從徐有漁寫的書裡學。
雖然學來的東西用起來總是過於直球,沒有徐有漁那麼嫵媚和柔和,但卻又有另一種格外的吸引力。
時間沒到晚上九點鐘,所以麻將還在繼續。
但這個麻將卻是越打越不對勁了。
李珞和徐有漁正好是正對著的座位。
這就導致李珞在打麻將的時候,隻要一抬眼,就得承受來自徐有漁的衝擊波。
這每次摸牌都得一晃神,麻將還怎麼打得好?
再加上顏竹笙時不時催促一下,讓他打快一點,導致李珞有幾次還不小心打錯了牌。
結果第四圈李珞輸的很快,倒是徐有漁手裡的麻將牌很順,連續贏了好幾把,直接將另外三人都拿下。
於是這回輪到李珞和應禪溪、顏竹笙三個人脫衣服了。
顏竹笙瞅瞅徐有漁,又低頭看看自己,有點不想學徐有漁那樣,把短袖給脫掉。
結果她的視線便轉移到了自己的內褲上。
但當李珞注意到這丫頭的目光時,連忙製止道:“誒誒誒!你脫個外套或者脫一雙襪子行不行?彆亂來啊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