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市的椰夢長廊,是臨海的一條馬路。
左手邊是寬敞馬路和鱗次櫛比的高樓房屋,右手邊就是金黃色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
中午的時候,李珞他們在附近的一家濱海餐廳吃了飯,一邊吃一邊欣賞海邊的風景。
等吃飽之後,休息到下午兩三點,便被劉管家帶到了椰夢長廊,沿著海邊的街道散步。
時不時的走到沙灘上踩一踩,又或是踩著浪花漫步,再回到街道上行走,買一個椰子插著吸管喝。
一直到傍晚五點多的時候,太陽開始下山。
陽光逐漸從金黃色開始轉紅,將一整片天空都暈染成了紅霞,連同大海都化作一片火海。
在如此美景之下,應禪溪手裡捧著攝像機,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當然,也包括了他們所有人的合影。
等回到私人彆墅後,上午爬了一天的山,然後又走了一下午的眾人都挺累的了。
不過在走進彆墅的時候,崔素玲拉著林秀紅的手,在她耳邊細說兩句。
林秀紅點了點頭,下意識了眼徐有漁,看著她此時還一臉開心的模樣,便忍不住歎了口氣。
隨後她腦海中想到了那種畫麵,又莞爾一笑,覺得有趣,可惜她是沒法第一時間看到了。
等到大家都回房間修整一番,劉管家來叫他們去餐廳吃飯,所有人來到餐廳,吃得飽飽後,林秀紅便開始點兵點將,喊應禪溪和顏竹笙陪她去打麻將。
李國鴻也跟過去作陪。
徐有漁見狀,倒是靈機一動,趁著應禪溪和顏竹笙被叫去打麻將的機會,偷偷拉著李珞離開。
結果剛走出拐角,就被後麵的崔素玲給叫住。
「你倆去哪兒啊?」崔素玲問道。
「我們去沙灘上逛逛。」徐有漁連忙說道。
「都逛一下午了,還去逛?」崔素玲這麽說著,就來到兩人身邊,隨後拍拍徐有漁的肩膀說道,「我跟你爸有事兒找你,先過來一趟。」
說著,崔素玲又看向旁邊的李珞,微微笑道,「李珞也來吧。」
後麵的徐榕生也跟了上來,朝他倆點了點頭,便往四樓的方向走去。
徐有漁和李珞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奇怪,不明所以的跟著他倆朝樓上走去,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了徐榕生和崔素玲的房間裡來。
房間書桌前有一張椅子,茶幾旁也有兩張椅子。
徐榕生和崔素玲走進屋裡,便坐到了茶幾那邊的兩張椅子上。
徐有漁很自然的朝書桌前的椅子走過去,結果剛要坐下,崔素玲就朝她擺擺手:「埃矣,你彆坐,讓李珞坐,你站這邊來。」
李珞和徐有漁都愣了一下。
看崔素玲和徐榕生這個架勢,心中頓時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這要是放往常的時候,徐有漁說不定還會撒撒嬌什麽的,此時卻安靜下來,
莫名不安的眨了眨眼睛,給李珞比了下眼神,讓他去坐椅子。
自己則是乖乖走到爸媽麵前站定。
「怎麽啦?你們兩個今天這是。」徐有漁小聲嘀咕道,「出來玩還擺這個陣仗?」
「就是因為出來玩,我倆到現在才給你擺這個陣仗。」崔素玲撇撇嘴,「不然能讓你開開心心玩到現在啊?」
「那丶那怎麽了嘛?」徐有漁心裡頓時一慌,不知道是什麽事兒,讓自家爸媽這個表情。
總不至於是昨天晚上泡溫泉的時候,在水底下偷偷欺負李珞,被爸媽察覺到了吧?
還是說這幾天裡麵,私下跟李珞親熱的時候,被他倆看到了?
不應該啊。
總不能是被他倆知道自己寫的事情了吧?
徐有漁自認自己做的還算天衣無縫,哪裡有暴露的可能?
這麽想著,徐有漁頓時小臉繃緊,腦子急速飛轉,努力保持著鎮定。
「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老實交代吧。」崔素玲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反正跟你爸全都知道了。」
「你這話說的。」徐有漁抿抿嘴,「怎麽跟審問犯人似的。」
「不說是吧?」崔素玲哼了一聲,「那我提醒你一下,就咱們來瓊州市的前兩天,你在乾嘛呢?」
這話一出,徐有漁心裡頓時咯瞪一下。
坐在書桌那邊的李珞也是心跳漏了一拍,眼神頓時有點慌亂。
他目光看向徐有漁,就見徐有漁一臉鎮定的說道:「我在碧海瀾庭那邊呀,
怎麽了嗎?」
「那要不要我現在喊溪溪和竹笙過來,問問她倆你那兩天在不在?」崔素玲嗬嗬笑道。
這話一出,徐有漁終於麵色一變:「這丶這有什麽好問的?我除了在那邊之外,還能去哪裡呀?」
「對啊,還能去哪裡呢?」崔素玲又喝了口水,終於是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來。
她翻開了自己的手機相冊,從裡麵翻出一張照片,點開,放大,往桌子上一擱。
「如果那兩天你待在碧海瀾庭那邊的話,那這個人是誰啊?」崔素玲點了點桌麵,示意徐有漁過來看看,笑嗬嗬的問道,「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個雙胞胎女兒呢?」
「還是說,這天底下能有什麽湊巧的事情,有人能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啊?」
「而且還剛好也跟李珞認識,兩個人拍了一張合照?」
徐有漁聽著崔素玲說的話,有些懦懦不安,又帶著一點好奇,遠遠看著那張手機裡的照片,感覺有些眼熟。
但等她湊近一看,頓時麵色巨變,一臉蒼白,連連後退好幾步,一時之間,
喉嚨裡都卡了殼,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李珞也是好奇湊過來,看了眼茶幾上手機裡的照片,隨後頓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這照片·——
不就是他倆參加年會的時候,在簽名牆前麵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