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大學的西街,從寧山大道轉角向北,走兩步就能看到川渝老火鍋這家火鍋店。
趙樂天瞅了眼這邊的十字路口,指了指因為施工而被圍起來的地方,笑著說道:
“聽說這裡會新建起來一個地鐵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造好。”
蔣菲雅也點頭,笑嗬嗬的說道:“這邊地鐵直通市區,建好之後,我們想去市區玩的話,就很方便了。”
謝秀英看了眼那邊的施工場地,很快又收起目光。
她聽說過地鐵,但還從來沒坐過,心裡好奇,但卻不好意思說。
“應該得明後年才能建好了。”徐有漁說道,“目前已經建了有大半年了吧,還早著呢。”
說罷,她就帶著三個室友來到了川渝火鍋店門口,推門而入。
店裡的服務員很快迎上來,禮貌的說了聲歡迎光臨,問清楚客人幾位後,便帶著徐有漁四人來到靠窗的一處座位。
徐有漁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菜單,看了兩眼,問清楚其他幾人的忌口後,先點了個鴛鴦鍋,然後就把菜單遞給趙樂天:“你們看看想吃什麼,直接點就好了。”
趙樂天倒是沒什麼拘謹的,掃了一眼菜單,就點了三份自己愛吃的。
蔣菲雅也點了兩份。
輪到謝秀英的時候,她拿著手裡的菜單,目光落在每個菜品後麵的價格上,隻感覺有些暈。
怎、怎麼都這麼貴啊?
謝秀英有些臉色發白,光是一盤牛肉的價格,都夠她吃好幾天飯了。
看來看去,謝秀英又不好意思真的不點,最後隻能勉強點了個最便宜的蔬菜,隻需要幾塊錢。
徐有漁最後拿回菜單,又添了幾個菜,便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這時候,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服務員路過,瞅見徐有漁的臉後,又多看了兩眼,隨後便連忙放下手頭的事兒,跑到後廚找到店長。
此時店長程立輝還在看賬,就看著一個服務員跑到自己麵前。
“程店長。”服務員小聲說道,“外麵好像來了老板家裡的人,就靠窗的10號桌,一個特彆漂亮的小姑娘,我記得之前看到過好幾次了。”
“嗯?”店長一聽到這話,頓時放下手中賬本,跟著這個服務員走出後廚,朝10號桌看去。
說實話,想要記住老板家裡的人,本身是一件不算特彆簡單的事兒。
但他們老板家裡人不一樣。
尤其是那幾個年紀小的女孩子,看一眼基本就很難忘記。
程立輝隻是往10號桌那邊瞅一眼,就注意到了裡麵最漂亮的那個小姑娘。
“還真是。”程立輝嘴裡嘀咕一句,隨後便小聲說道,“一會兒她們吃得差不多了,要結賬的時候你再提醒我一聲。”
“好嘞。”
……
鴛鴦鍋很快就端了上來。
除了一個鴛鴦鍋,菜單上總共十份菜品,肉類和蔬菜對半分。
徐有漁帶著她們去選了調料,等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那十份菜品便已經陸續上齊。
“這家店可以啊。”趙樂天驚訝了一下,“這一盤肉,份量不少了,比玉航市其他火鍋店實惠多了。”
“是嗎?”蔣菲雅沒感覺出來。
趙樂天卻說道:“我八月中旬就提前來玉航市,在這邊玩了小半個月,吃過不少次火鍋,比我們東北那邊給的肉少多了,價格還更貴。”
“那這邊和東北比這個肯定比不過的。”徐有漁笑了笑,便拿起筷子說道,“吃吧吃吧,一會兒還要去開班會,咱們邊吃邊聊好了。”
趙樂天和蔣菲雅都沒客氣,筷子直接朝肉上麵伸。
謝秀英卻一點沒碰肉,專挑便宜的蔬菜吃,中途還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裡有米飯嗎?”
趙樂天聞言,立馬喊來服務員,拜托人家上碗米飯。
謝秀英接過後,小聲說了謝謝,隨後便就這蔬菜加調料,吃著米飯,一臉滿足。
期間,徐有漁特意一次性多下了一點牛肉,然後給三個室友都分了兩塊。
謝秀英看到自己盤子裡多出來的肉,連忙說道:“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會夾的。”
“沒事,牛肉煮多了肉質會變老,你快吃吧。”徐有漁微微一笑,就不多管謝秀英了,低頭吃起來。
謝秀英猶豫了一下,看著盤子裡的牛肉,還是沒忍住誘惑,夾起來蘸了點調料,吃進了嘴裡。
然後塞了一大口米飯。
“你男朋友,是計院大二的學長,對吧?”
吃飯的時候,蔣菲雅的目光看向徐有漁,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嘴,又補充道,“宋瑜剛才跟我說的。”
“哦,對呀。”徐有漁對李珞想要立人設的行為有些無語,不過事已至此,倒也無所謂。
她倒是不在意彆人知道自己找了個還在讀高三的男朋友,但李珞卻不這麼想。
昨晚在床上跟李珞說了自己對他當初賭注的懲罰內容後,李珞就提了這麼一點要求。
徐有漁拗不過他,但隻要能達成最初的目的,這點要求也就答應他了。
等明年李珞來了錢江大學,再請室友吃頓飯賠禮道歉吧。
至於懲罰的內容,顯而易見,就是讓李珞假裝她的男朋友,擋一下擋箭牌,免得上了大學總有男生騷擾她。
當然,上麵的隻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懂的都懂。
“原來是學長啊。”趙樂天露出恍然的表情來,隨後又說道,“你倆感情很好的樣子,高中就在談了嗎?”
“可不要亂說哦。”徐有漁連忙搖頭,“我是高考之後才確定關係的。”
“那怎麼感覺你們已經很熟的樣子?”蔣菲雅有點不信,“看你們剛才在寢室裡說的話,他連你媽媽都認識了。”
“哎呀。”徐有漁有點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微微臉紅起來,小聲解釋道,“我們兩家家長關係比較好而已。”
“不會是青梅竹馬吧?”趙樂天挑了挑眉。
“那倒也算不上。”徐有漁倒是想呢,但青梅竹馬顯然另有其人,不過她還是補充道,“我跟他是同一個初中和高中。”
“那這關係也差不多了。”趙樂天笑著點頭,“也不知道院裡的男生知道之後,得有多傷心。”
蔣菲雅聽到這話,停頓了一下手頭的動作,又看了一眼徐有漁,最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