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後,李珞一行七人去提了行李箱,便坐車來到了王府井附近的東方君悅酒店辦理入住。
一路上,林秀紅都左看右看,嘴裡時而嘖嘖出聲,心裡頗多感慨。
把時間回退到兩年多之前,還要每天淩晨三四點就爬起來,去早餐店裡忙活的林秀紅,大概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兩年後的生活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變。
兩年前他們家那個條件,哪有那個條件和功夫出門旅遊?
就算真要旅個遊,頂天了也就是去市區西湖那邊轉悠一圈,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可現在,林秀紅已經去過離玉航市最近的長寧市,看過了繁華的大都市。
又去瓊州市這樣的海島,看了海景,嘗試了潛水,泡了溫泉。
今年暑假才剛去渝中市,感受了那邊熱辣的火鍋,如3D迷宮一般的山城建築。
而此時此刻,又來到了咱們國家的首都中心地帶。
李珞這次出門規劃,基本沒跟爸媽商量具體的安排。
等林秀紅進了酒店房間,才發現這房間比以前住的那些酒店都要大得多。
走進房間,第一眼竟然還看不到床在哪裡,入眼先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客廳,帶有沙發和液晶電視,靠窗還有一個巨大的書桌。
等轉過客廳後,才能看到一張柔軟寬敞的大床,拉開窗簾往外看,便能一眼看到王府井的盛景,甚至遠眺的時候,還能依稀看到故宮的輪廓。
把行李箱放在客廳,林秀紅站在窗邊,又感歎了一聲。
旁邊的李國鴻走過來看了自家老婆一眼,隨後便笑起來:“年輕的時候還說結婚後就來首都旅個遊呢,這下倒是兌現了?”
“你也好意思說?”林秀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也就是沾了兒子的光,不然我還在跟著你吃苦呢。”
“那兒子不也是我倆培養起來的?”李國鴻一把摟住林秀紅,笑嗬嗬的說道,“說來說去還是咱們自己的功勞。”
“去去去,你這下巴刺人。”林秀紅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但嘴角的笑意卻是壓不住。
而另一邊,崔素玲把行李箱打開,將一些要用的東西拿出來後,便看向書桌前坐下來的徐榕生。
“有漁現在大學開學一個多月了,在學校裡表現咋樣啊?”
“你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徐榕生看了眼自家老婆,“我是副院長,又不是他們班的輔導員,哪會知道這麼多。”
“自家女兒都不知道關心關心的。”崔素玲翻了個白眼,“可彆在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給人欺負了。”
“她彆欺負彆人就行。”徐榕生嗬嗬笑道,“我聽老李說,她經常帶室友去老李的火鍋店吃飯,都沒給錢呢。”
“這死丫頭!”崔素玲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她怎麼這麼厚臉皮呢?”
“老李讓人店長彆收錢的。”徐榕生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家現在不缺這點,倒是開始享受起精神需求了。”
“之前還隻是跟咱們學院有合作關係,後來又專門讚助了院裡的一些活動。”
“這學期又跟勤工儉學部搭上了,在店裡提供了幾個服務員的兼職崗位。”
“哦對了,還有李珞他舅舅開的那家奶茶店,你寶貝女兒加入外聯部之後,拉來的第一份讚助就是從這兒來的。”
崔素玲聽完後,頓時忍不住嘀咕道:“這丫頭也不知道害臊啊?話說你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
“跟老李閒暇吃飯的時候聽他說起的,我平時也沒多餘功夫打聽這些。”徐榕生擺擺手,“總之你女兒在學校裡過的可滋潤了,你就彆在這兒瞎操心了。”
……
“這房間好大呀。”徐有漁一進房間,就眼睛一亮,鬆開行李箱後,便跑到了書桌前,“方便我晚上碼字。”
“學姐,你出來旅遊也要碼字嗎?”應禪溪一臉疑惑,“沒有存稿?”
徐有漁:“……這種傷人的話就不要多說了。”
雖然在開書之前,她勉強存了一萬多的存稿,但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消耗,存稿什麼的,早就不存在了啦!
尤其現在還是新書期,她這本書還掛在平台的推薦位上,肯定是不能斷更的。
所以哪怕是國慶節出來旅遊,徐有漁還是得繼續苦逼碼字。
好在新書期的思路比較清晰,大綱也相對完備,人物情節什麼的都還沒鋪開來,相對來說比較好寫。
每天四千字的話,思路暢通的情況下,兩三個小時差不多就能搞定。
“東西收拾好沒有?”
就在應禪溪和徐有漁兩人一邊閒聊一邊收拾行李的時候,房間門就被李珞給敲響了。
應禪溪來到門口,把門打開,就聽門口的李珞說道:“這邊離天安門很近,下午可以去逛一圈。”
“知道啦,你稍微等一下。”應禪溪把李珞迎進房間,便轉身把自己行李箱裡需要用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
等收拾完畢後,三個人便去林秀紅他們那邊彙合,一行七人便走出酒店,漫步在京兆市的大街上,很快就來到了天安門城樓。
畢竟是國慶節當天,哪怕不如早上升國旗時的人山人海,此時的天安門前依舊摩肩接踵。
徐榕生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但在場的人裡,除他之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
嗯……李珞倒是第二次來了,上輩子陪徐有漁來過,還專門熬夜排隊來看升旗儀式來著。
不過,陪爸媽一起來看,確實是兩世以來的第一次。
看了眼自家爸媽望向天安門城樓的目光,李珞笑了笑,再次感受到了重生的意義。
隨後他又把目光落向應禪溪,見她望向天安門的眼神中,隱約帶著一點落寞,便不由得低聲問道:“怎麼了?不開心?”
“我沒事。”應禪溪輕輕搖頭,看了眼旁邊李國鴻夫妻倆,又看看徐有漁他們一家三口,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小聲朝李珞說道,“要是爸爸也一起來就好了。”
“咳……應叔有事兒要忙嘛。”雖然能猜到應誌誠現在到底在哪兒,但李珞還是儘量為自己未來的嶽父大人打掩護。
可惜李珞不知道的是,應禪溪對此早已經一清二楚。
因此聽到李珞說的話後,應禪溪隻是輕哼了一聲,隨後便不再提及這件事兒,默默的把小手偷偷塞進李珞的手心。
站在四位家長的背後,李珞攥緊了應禪溪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七個人在天安門這邊逛了一圈,傍晚又回到王府井附近,專門跑全聚德吃了頓烤鴨。
也不知道是不是品牌加成的緣故,反正味道還行。
而且應誌誠帶著袁婉青和顏竹笙,三個人也一起來吃了晚飯。
十個人彙聚一堂,晚飯的氣氛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