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來,從未有此先例!
若碩鼠部落應了,隻怕再也抬不起頭,日後彆說鬣狗部落、猞猁部落,隻怕是猛兔部落和鬆鼠部落,以及南大陸大大小小的部落,都要來分一刀!
要不了幾年,他們碩鼠部落的雌性就會被瓜分殆儘,而作為這些被搶奪雌性的獸夫,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
若是一開始抬高要價,絕大部分族人雖然憤怒,但仍有委曲求全的想法,可如今聽了這般狂妄之語,一個個隻剩下憤怒!
西溪說得沒錯,犧牲雌性換來的太平,終究不是真正的太平!
唯有自己實力強大了,方才能夠與之抗衡!
年輕氣盛的戰魯直接一步邁出,朝著對方高抬的下巴奮起一擊直拳。
那人哪裡料到,對方竟然還敢打他,而且這一次出手的竟然會是戰魯!
“你敢打我?你一個三級小嘍囉,竟然敢打你六級爸爸!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三次攻擊都對準了臉,縱使他六級戰力,可鼻梁卻是脆弱的,兩條腥紅的液體,直接垂了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碩鼠部落再也不會出賣任何一名同胞!不論是雄性還是雌性,不論他是高戰還是低戰,不論她是上等生育力還是下等生育力,我碩鼠部落都不會拋棄!想要奴役我們的雄性,想要欺辱我們的雌性,從此刻起,絕不!”
說著,他又指了指遠處的森林,繼續道“還有,仍身處公共雌洞的族人們,我們會派人將他們一一接回來,這樣肮臟的地獄,你們愛誰去誰去,我們碩鼠族人,不去!”
這番話說得,連西溪都不禁側目。
夕陽的映照下,戰魯微微泛著一絲榮光,一如初見之日。
再一次,西溪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就像是丟失的糖果,終於找了回來,雖然它沾染了些泥土,但洗一洗,似乎還能窺見原來的模樣。
如此,也好,不枉她特地留下,幫他們一把!
之後的事,就與西溪沒什麼關係了,無非是雙方一番拉扯,鬣狗部落討不得什麼便宜後,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隻是臨走前,對方無意間透露的信息,還是引起了西溪的注意。
同樣不曾收到碩鼠部落的求援,可鬣狗部落能夠及時發現獸潮動向,並派出救援,為何猞猁部落沒有任何動作?
要知道,猞猁部落才是戰盟老大哥,也是最早發現獸潮動向的!
更何況,與胖橘分彆時,她也曾告訴對方,自己之後的動向。
明知妻主在碩鼠部落,當碩鼠部落遭遇獸潮之際,胖橘必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她相信他,一定會這樣做!
所以,這不尋常!
下意識的,西溪心裡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預感,忙催促司空鴻宇起程。
雖然不明白妻主為何如此急切,但司空鴻宇還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