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收拾衛生,購買廠子裡需要的機器和辦公桌椅等。
常言說得好,人多好乾活!
大家分工明確,很快投入了生產。
三天以後,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很快生產出一批急救藥,加上在同仁堂藥店後院生產的一部分存貨,還有陳可馨在空間裡利用晚上時間炮製的中藥,都加起來數量不少,及時運送到前線。
夫妻兩人一個人同仁堂藥店坐鎮,另一個來到製藥廠。
製藥廠雖然投入了生產,事情不少。
大家每天都忙忙碌碌。
陳可馨對師父師娘打預防針說:“我現在有時間,每天都能來製藥廠工作,等以後我有事來不了,還要師父師娘多辛苦。”
兩人以為可馨丫頭說過幾年結婚的事,不以為然地說:“你這孩子,說什麼見外的話,我們都有分成,當然會儘心竭力。”
這天,白頭翁正在把研磨好的各種藥材攪拌在一起,也許是聞到混雜起來的藥粉味,感覺胃腸裡一陣翻騰,放下手裡的攪拌棒跑出去。
她在外麵乾嘔了一會才回來。
本想繼續工作,還沒走回原來的地方,聞到藥味頓時停下腳步。
心裡嘀咕,自己這是怎麼了?
難道在早餐攤上吃的混沌裡的肉不新鮮?
好在肚子不疼,她吩咐工人們幫忙攪拌,走到辦公室想休息會。
陳可馨發現師娘臉色發白,急忙跟到辦公室,關心地問:“師娘,你怎麼了?”
“沒事,也許是早晨吃壞了,休息會就好了。”
“那你休息,中午吃飯我再喊你。”
“好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幾個女工把中午飯菜做好了。
這是製藥廠的職工福利,因為大家中午回家不方便,陳可馨就找兩個廚藝不錯的工人給大家做午餐。
她空間裡的食材和糧食都多,讓大家吃頓飽飯。
今天中午主食是大米飯,菜是醬燉鯉魚。
這樣的飯菜,普通人家過年過節才能吃上,大家聞到食堂飄過去的香味,感覺肚子更餓了。
上午下班鈴聲響了,工人們紛紛奔向食堂。
陳可馨想到師娘身影不舒服,盛了一條魚,還有和兩碗米飯端到辦公室,想和師娘一起吃。
平時兩人經常這樣。
等她把魚和大米飯放在桌子上,看到躺在床上的師娘臉色還是有點白,卻睜開了雙眼。
“師娘,睡著沒有?起來吃飯吧,我都餓了。”
白頭翁起來坐在桌旁,夾了塊魚肉剛放到嘴裡,突然感覺胃腸翻江倒海的難受,衝到洗漱間嘔吐起來。
陳可馨端了杯溫水,跟著跑過去,急切地問:“師娘,你怎麼樣了?”
“胃腸裡難受,不想吃飯了,你吃吧?”
怎麼會這樣?
看到師娘漱口以後躺在床上,她抓起師娘的手腕試探的切脈。
她學的不是臨床,儘管是在班門弄斧,卻很快發現到師娘的脈搏圓潤,像走珠似的。
她突然想起什麼,急切地問:“師娘,你和我師父成親三個多月了,會不會是懷孕了?上次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白頭翁臉色變化,左手抓著自己右手的脈搏靜靜感受起來。
她雙眼很快濕潤了,激動地說:“可馨丫頭,是滑脈,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