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同桌這個剛畢業步入社會不久的新人,小張笑了笑,還是年輕了
“.彆說彼岸了,要是咱們公司能學隔壁商河科技也好啊.”
“商河科技?”
“就咱園區不遠處的那家,你知道麼?陳默之前就是這裡的員工?”
“陳默?就剛才年會裡那個彼岸的陳默?張哥,你可彆騙我?”
“之前中午吃飯,我聽說商河的員工聊起過,以前這個陳默就是商河出來的,好像還把商河老板送進去好幾年,去年這個老板剛放出來又重操舊業,洗心革麵用心經營,現在人家加班真按勞動法給加班費,發展還挺不錯。”
“操人家商河老板也姓王,同樣姓王,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也就是咱們公司還在賺錢,你等要死了看他改不改”
小張聞言冷笑一聲,“嗬,那你可想多了,公司快死了,上麵隻會更加變本加厲,隻會比現在更難”
“張哥,我覺得咱們有機會可以去商河試試.”
“嗯等忙完過完年拿到年終獎再噓.主管出來了,乾活”
每年的彼岸年會,陳默的壓軸演講都被視為互聯網行業的風向標。
因為彼岸所處的業務,全是風口,隻要是風口,能蹭上一些也能被帶飛。
所以每年彼岸年會除了大量吃瓜網友、IT從業者,也包括無數華夏互聯網企業的老板守侯在電腦或手機前,想從中發現什麼新的商機.
過去幾年確實一些企業嘗到了不少的甜頭,今年,守在直播前的互聯網大佬們卻從陳默笑容中,讀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信號——那不是商機,而是一封戰書。
雖然職言和員典兩個平台讓某些企業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但多數人仍抱著僥幸心理,畢竟在當今的企業環境裡,他們早已練就一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本事。隻要及時低頭認罰,交點“保護費”,無非自罰幾杯罷了。
與彼岸業務沒有交集的企業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一時半會彼岸打不過來,他們怕毛線。
隻有那些依附於彼岸生態的企業瑟瑟發抖,生怕彼岸一個翻身,他們就屍骨無存了。
這個夜晚,不知多少老板在暗地裡把某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當鳥巢的燈光熄滅,互聯網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短短兩小時內,各大平台突然湧現出一批角度刁鑽的報道:
《彼岸高調宣戰友商,被指借“反內卷”之名壟斷市場》
《“反內卷”背後的壟斷陷阱:起底彼岸的“良幣”陰謀》
《高處不勝寒,彼岸高福利模式被指難複製》
《“首富的野心藏不住了”:分析人士稱彼岸或借道德高地清洗競爭對手》
這些報道不約而同地采用“質疑—揭露—警示”的三段式結構,將陳默這場“反內卷”宣言重新解構為一場精心包裝的市場掠奪。
而此時,事件的始作俑者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陳默鬆了鬆領帶,對身後的陸奇說道:“讓陳彤把備好的彈藥打出去吧。”
“需要控製一下負麵輿情嗎?”陸奇謹慎地問道。
剛才看完整場發布會,他第一次對陳默在彼岸的威望有了更為直觀的了解。
“沒必要,這樣反而顯得我們心虛了實事求是的報道,實事求是的工作,我們走的是陽謀,不是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