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拉古的肥胖中年人微微點頭,拍了拍金牙司機的肩膀,隨後走上前去,抓住一名衣著時尚,皮膚白皙的亞洲女人的腳,將她拖出了麵包車,根本不管其白嫩的身體與車廂摩擦出一道道血痕。
撕拉!!
拉古一把撕開了女人眼睛上蒙著的黑色膠布,粗魯的動作使得女人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雖然頭發、衣物和臉龐都顯得臟亂狼狽,但仍舊能夠看出女人姣好的長相。
特彆是此時那雙紅通通驚恐的雙眼,簡直就如同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般,更添幾分彆樣的韻味。
看到麵前幾個凶惡的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薑秋的身體都在打顫,嘴裡不斷的嗚咽,眼中流出了淚水。
她是東華人,剛剛大學畢業不久,和好閨蜜一同前往暹羅國畢業旅遊,順便拍拍視頻,原本還在民宿裡睡得好好的,結果沒想到一覺醒來,便已經被五花大綁,處在了顛簸的麵包車上,雙眼被蒙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今,見到眼前的景象,她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麼事情,心中生出一種絕望與後悔。
自己為什麼要離開東華,去往暹羅旅遊?明明知道這一片不太平,卻還以為隻是誇大其詞?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遲了。
“這一次貨物的質量不錯啊。”
拉古直勾勾的盯著薑秋的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哈哈,您真有眼光,這個是成色最好的了,似乎還是東華那邊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估計有些油水,咱們可以深挖一下。”
那個金牙司機笑嗬嗬的說道。
“嘖,這麼漂亮的臉蛋,給了錢我也不想放啊,這可是稀罕貨,老板估計會喜歡,你小子沒先嘗腥吧?”
拉古看向了金牙司機問道。
“哪能啊,拉古老大,我知道規矩,當然是您先用。”
金牙司機趕忙說道。
“我可沒這麼大的福氣。”
拉古有些貪婪的用肥嘟嘟的手掌摸了摸薑秋的臉蛋,又用力摸了摸其他圓鼓鼓的地方過了過手癮,讓薑秋眼中驚恐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這個留著,到時候獻給老板,讓老板發落,其他的拉出來看看。”
拉古對於自家老板的恐懼與敬畏最終讓他克製住了自己的**,擺了擺手對手下示意道。
很快,其他人也被拖出了麵包車外,被撕開了粘住眼睛的膠布,薑秋看到了自己的閨蜜,對方此時的目光都有些呆滯和失神,似乎已經被嚇傻了。
“其他人,都拖下去,走流程吧。”
拉古驗完了貨物的成色後說道,手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邪笑。
所謂走流程,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女的大家夥先玩一遍,期間錄製視頻;男的則是先一頓毒打,上電棍,然後撬掉幾個指甲弄得鮮血淋漓一些,同樣把掙紮慘叫的畫麵錄製視頻。
到時候,他們會想辦法將視頻發給這些人的家屬,以此索要錢財。
這是處理貨物的第一步流程。
在他們這裡,貨物就和牲口差不多,這些人是真正的窮凶極惡之徒。
幾名手下立刻上前,準備將貨物都先拉到房間內關起來。
與此同時。
山寨大門前的一名持槍守衛忽然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了林中一株大樹旁站著一個人,但一眨眼人影居然就消失不見了。
“誰!”
此人立刻警覺,抬槍指向了那片林區。
“哪裡有人?大白天的你出現幻覺了?”
另一名守衛也看了過去,忍不住笑著說道。
然而下一刻。
嗶!嗶!
山寨之內,竟然傳來了敵襲的哨鳴之聲,一時之間,整個山寨內的所有人立馬警覺,門口處的兩名持槍守衛臉色大變。
是山寨中高處的暗哨發出的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