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順天府很是熱鬨,澄清坊大街,正陽大街,梁門清水街等幾個順天府主乾道,包括大不限於大興、通州等縣。
所有百姓此時儘數聚集在驛站門前。
驛站開門那一刻,百姓們蜂擁擁擠著上去投遞快遞,維持各驛站網點不得不派人維持秩序,告訴他們不必這麼著急,隨時可以郵寄。
陳策和楊玉振、朱厚照站在澄清坊大街前看著這人山人海的一幕,不由紅了眼。
楊玉振譏諷的道:“嗬嗬,這個傻鳥東家。”
楊玉振雖然將自己祖產買回去了,不過交給他父親自己經營了,他現在依舊在報業工作。
“我這個商業天才,隻是稍微給他盤一下,就知道他開的這個行業多麼愚蠢。”
陳策側目看他一眼,道:“看人家生意好?這是嫉妒了?”
楊玉振平靜的道:“還真不是!”
“這都是曇花一現,生意好有什麼用?用不了多久必倒閉,楊某人將話放在這。”
“一個月,如果這個順天驛站不倒閉,我願認作你義父。”
楊玉振對朱厚照說道。
朱厚照嗬嗬道:“不好意思,我不缺你這兒子,雖然我的想法和你不謀而合……誒不對,什麼叫認作我義父?”
楊玉振揮手道:“不重要!”
“首先我們不妨試著分析一下這個所謂的順天快遞經營思路多離譜。”
“他在順天府、保定、通州、大興等京畿地區投入了許多站點,這些站點的房屋租賃是一筆不小的錢財。”
“其次他要雇傭許多力工去送貨物,每個力工的雇傭勞務費要不少成本。”
“還有那些車馬騾等運輸工具就不提了,每一擔貨物收的價格還那麼便宜,最離譜的是信件這種東西也送?”
“一個信件收一文錢,給送出去,還不抵一個腳夫來回跑的成本,這能賺錢?”
“虧到尿血啊!”
楊玉振振振有詞,仿佛已經看到了順天快遞一個月後的悲慘命運。
陳策眯著眼,反問楊玉振道:“一個信件去往一個目的地,這個目的地總不會隻有一件貨物吧?送信件不是順帶的事,總不能單獨算收入成本換算吧?”
楊玉振:“啊這……”
好像有道理誒。
楊玉振道:“反正總而言之,以楊某人的看法,肯定會虧,這個順天快遞的東家,就是個傻子!”
“這毋庸置疑!”
“他這是看到我們報紙薄利多銷的紅利後,也想東施效顰,簡直可笑可笑!”
陳策想了想,對楊玉振道:“做個賭注,一個月順天快遞要活著,伱輸我五兩銀子,要關閉,我輸你五兩。”
楊玉振哈哈一笑,道:“那麼,不好意思了,這個錢,楊某人吃定了!”
……
下午的時候,朱厚照隨著陳策折返回槐花胡同。
關於順天快遞是自己產業的事,陳策沒對朱厚照提及。
今日也完全是去看個熱鬨,回來後朱厚照便不再關心順天快遞的事,他問陳策道:“小老弟,咱們繼續說一說鹽引泛濫的事吧。”
“你有辦法解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