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安,你怎麼敢?!”朱母又驚又嚇,胸悶氣喘的,差點一口氣憋過去。
周婆子早就嚇跪了。
跪跌在台階上,瞧著傅安安麵不改色抬手就開槍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
以為傅小姐還是從前那般溫柔和善。
沒想到,大半年的時間,也變得和喬曼一樣,手裡拿著槍一言不合就開槍,太可怕了。
周婆子咬牙,戰戰兢兢爬起來,走過去,攙扶起嚇得兩腿發軟顫顫巍巍的朱母,小聲開口,“老夫人,還……還是先回少帥府吧。”
傅小姐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說話了,破鏡重圓的美事,還需從長計議。
朱母緩過來那口氣,長歎一聲,“安安,我剛才說的話,你再好好考慮。
你一個年輕女子,能力再強大,也還是需要阿川做你的依靠。
我是過來人,知道孤身一個女子活在塵世中的艱難滋味,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傅安安冷冷淡淡聽著,眸子裡翻不起一絲波瀾。
阿祥在旁邊聽了朱母無恥的話,肺都要氣炸了。
冷冷嗤笑了聲,“朱老夫人,真心為我家小姐好,以後你就彆再來打擾。
我們家小姐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傅家和朱家橋歸橋,路歸路,一刀兩斷,今生今世再無往來。”
話說到這份上,朱母沒臉再賴在傅公館門前。
她心知肚明,縱是舍了這張老臉不要,今日也勸不攏傅安安回心轉意。
達不成想要達到的目的,隻得在周婆子的攙扶下,灰溜溜走人。
大不了以後想其他的辦法。
隻要傅安安一日不嫁人,阿川就有再娶傅安安進門的希望。
惡臭的狗皮膏藥走了,傅安安神清氣爽。
對於朱母口口聲聲說知道錯了後悔了的話,絲毫沒放在心上。
真的知錯後悔了,就該老老實實呆在少帥府懺悔。
而不是打著知錯後悔的名義,企圖綁架她再次跳進火坑裡。
朱母的吃相,一次比一次難看,算計全在臉上。
把她傅安安當成傻子一樣連哄帶騙。
傅安安眸光冷了冷,回頭叮囑阿祥,“加強護衛,以後,不許少帥府任何人出現在傅公館門前。”
“是。”阿祥應道。
那頭,朱母賠了老臉,沒有把傅安安拉攏回來,反而被羞辱了一頓,急怒攻心之下,回到少帥府就病倒了。
生病了,腦子一抽,竟然指使周婆子去把喬曼喊來端茶倒水侍疾。
以前生病了,總是傅安安噓寒問暖日夜伺候。
如今喬曼娶進門大半年的,憑什麼不該伺候?!
朱母越想越氣恨,啞著嗓子乾嚎,“婆婆生病,媳婦伺候,天經地義,去把喬曼找來。”
生病的人死活不講道理。
周婆子無奈,跑去攬月居。
站在喬曼麵前,膽戰心驚地說了朱母要她去侍疾的事。
喬曼勾了勾唇,喜怒難辨,“走吧。”
一副不動氣的模樣,讓周婆子越發覺得害怕。
縮著肩膀跟在後麵。
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走到半路上,周婆子找了個要去廚房煎藥的借口,飛快地溜走了。
到了大門口,找了個守衛的副官,壓低聲音急匆匆說道,“府裡要出大事了,你趕緊去找少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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