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乾川手裡拿了幾份剛接收到的情報,正要出門。
門口突然冒出個戴著眼鏡穿著長衫馬褂的男人,不由得愣怔了幾秒。
直到厲梟摘掉圓框眼鏡,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麵容,驚訝極了,“督軍,怎麼是你?”
“有急事找你。”厲梟道。
朱乾川連忙把他迎進去,“督軍請。”
厲梟關攏房門,往房間裡麵走,找了個椅子坐下,臉上的表情肅穆凝重,把傅安安和顧斯銘兩人的動向,長話短說了一遍。
朱乾川愕然,“什麼?安安去了佐藤大佐的軍事基地大本營?”
緊接著,他盯著厲梟,咄咄逼人地質問道,“督軍,安安一個弱女子,你為什麼不攔住她,為什麼放任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
厲梟反唇相譏,“朱少帥,你被安安喜歡了多年,竟然不知道,安安從來就不是那種需要男人保護的弱小女子,她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而且,她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也沒有想過阻止她。”
“我能做的,就是儘量配合她,勝利絞殺佐藤大佐,並一舉殲滅日國軍事基地裡的所有日國鬼子。”
“她是天上雄鷹,誌存高遠,本該烈焰騰飛萬丈光芒,我就永遠不會折斷她的翅膀,把她囿困在高門內宅中,鬱鬱不得誌,不開懷。”
“而朱少帥你隻會打壓安安,讓安安永遠圍繞在你身邊,辛苦伺候你,伺候你的家人。”
厲梟沉聲開腔,“這就是我與你,最大的不同。”
朱乾川神色僵冷,被嗆得無言以對。
很想回懟一句,如果不是他一時犯糊塗,中了喬曼的算計休妻另娶,厲梟這輩子壓根就沒有親近傅安安的機會。
轉念一想,又覺得逞一時之口快,沒多大的意思。
深深吸了口氣,把剛到手的情報遞過去,“督軍,你請過目,日國鬼子在南城的大街小巷到處捉拿年輕貌美的女郎,已經抓捕了將近兩千人。”
厲梟接過情報,一目十行瀏覽完畢,眸光冷峻,泛起了寒意,“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你。”
“佐藤大佐抓捕這麼多女郎,是打算利用她們的身體,安慰軍事基地將近兩萬的日國鬼子。”
“抓捕女郎的行動,從昨天就開始了,她們都被集中在城南的大華戲院。”
“戴容洲隊長剛安排人送來了消息,大華戲院已經聚集了差不多兩千女郎。”
“我估計,可能今天晚上,也可能明天晚上,人數差不多夠了,她們就會立馬被轉移到軍事基地,等候這些女郎的命運,非死即殘。”
“安安不惜以身涉險,就是為了挽救所有女郎的命運。”
“朱少帥,你的妻子喬曼,勾結日國人,參與了這樁慘無人道的事件中。”
“我來找你,就是想通過你,徹底控製住喬曼。”
厲梟沉吟了片刻,娓娓分析,“喬曼此人,百般算計,陰險狡詐,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
你必須儘快找到喬曼,廢掉她的手腳,把人搞殘了,她才沒有機會破壞掉我們的救人計劃。”
朱乾川黑眸微眯,“我找過了,喬曼現在不在飯店裡。”
“那就接著去找!”厲梟擰著眉心,冷笑一聲,“用儘手段,翻遍整個南城也要找到她。要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兵士,慘死在她的詭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