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倒下,狼破就興奮的衝過來,揮舞著鋒利指爪嚎叫起來,“爽!真它馬的爽!”沒等他叫完烏禦就衝了上去喝道,“爽你個頭!我的殼都被你抓出痕了!你賠!”
興奮的狼破立時如被潑了冷水般焉下來,“那啥、那啥”烏禦抬手就要抓,孟嘯天笑道,“嚴重嗎?”
烏禦轉頭衝他眨眨眼,“很嚴重,沒個十年八年都恢複不了!你彆跑!”叫著就要追,不過沒跑兩步就又回到孟嘯天身邊。孟嘯天笑道,“怎麼不追了?”
烏禦撇撇嘴,“沒他跑得快。”
這時,秦大狗和黃山走了過來,隻有劉柱在那收集戰利品。孟嘯天對秦大狗道,“老規矩。”“是。”
“啥子老規矩啊?”烏禦好奇的問道,孟嘯天笑道,“天星隊有個習慣,每次戰鬥或戰役後,每人都要寫份心得體會然後在一起商討得失。”
烏禦哦了聲,“那我和破破要不要寫?”“願意寫最好。黃山也寫吧,一起討論下。”
“是。”垂著頭的黃山低聲應道,孟嘯天看看他朝遠處走去。烏禦拍拍黃山,“剛來不習慣很正常,現在估計也沒時間讓你磨合,多看多想吧。”
抬頭看著遠處的背影,黃山輕輕歎了口氣,揉揉臉跟了上去。
築基被群毆完蛋,天空少了監視,眾人便拿出星車趕路。狼破和劉柱各一輛雙輪星車在前方左右開路,秦大狗和孟鬆各一輛雙輪星車在後方左右壓陣,中間是孟嘯天和烏禦帶著黑炭和小星極的中型星車。
星車眾人早就會了,但森林地形極大限製了星車速度,如今終於能在廣闊荒野上儘情釋放被壓製許久的激情,劉柱、狼破等人無不興奮的嗷嗷直叫,那速度說不儘的狂野、那動作說不儘的風騷。
直到十幾輛星車在新出現的黑衣築基指揮下從遠處衝來時,四輛雙輪星車這才急忙趕回、跟著孟嘯天朝森林急忙逃竄。
隨著星車微微的轟鳴,兩邊車隊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顯然黑衣人星車要比他們快些。回頭看看追來的星車、估算下和森林的距離,再盤算下時間,逃竄的孟嘯天心頭略微放鬆下來,時間應該夠了,隻要回到森林就好辦了。
然而他的心剛剛放鬆下來,正極速奔馳的星車驟然急刹!猝不及防的他猛然朝前撲去,眼看就要撞到車窗,星車連帶車窗突然消失,孟嘯天一頭衝向剛剛出現的大地!
就在這時,一麵龜殼突然出現在地麵,剛剛接住他就被他所攜帶的巨力衝滑出去,然後被地麵竄出的十幾根青藤接連纏住、卸去衝力。龜殼還未挺穩,孟嘯天就已急忙跳出來朝後看去。
他這邊的星車全都出事了!狼破、劉柱、秦大狗、孟鬆、烏禦全都趴在前方地上一動不動!就連黑炭都暈倒在地,隻有小星極沒事。
他剛要朝最近的烏禦跑去,那十幾輛緊追不舍的星車已在遠處出現,毫不減速的朝他衝來!
“快走!”小星極急忙叫道,孟嘯天飛速掃眼地上的眾人,念動間已握住無限球朝衝來的星車對衝過去!
“你瘋了!”小星極大叫,“我大號來不及的!”
衝出去的孟嘯天不答不應,眼中隻有衝來的星車。
就在第一輛雙輪星車剛衝進他百米範圍時,三根青藤從星車前麵米許竄出地麵、竄出瞬間糾纏成球,下一刻那星車前輪就從藤球上壓過、頓時失去平衡摔了出去,車上黑衣人也被甩飛,身在半空就被三根比聲音還快的金針射穿要害。
一見前車出事,後麵的星車急忙刹車,隨後紛紛消失,落下二十多名黑衣人。
乾掉星車的孟嘯天仿佛不知道他們人數般,腳步不停的繼續衝了過去。那些黑衣人頓時衝出十來個人,看動作不是修體者就是修器者。
眼見對方衝進二十多米時孟嘯天突然停下,被雙手夾在中間的五行球上接連泛出三十二個金點,下一刻,三十二枚金針已激射出去,如暴雨般射向敵人。
就在五行球泛起金光時,十三名敵人已經察覺,修體者抬臂護麵、修器者拿出防禦法器,然而還沒等臂護麵、器護身,比聲音還快的金針已射至,衝在最前麵的三人當即全身被金針射穿、射透、射倒在地!
那可是三名修體者!修為最低的都在煉氣八層!個個肉身強橫無比,怎麼就被煉氣期最基本法術金針給射死了?!
思緒混亂的餘者頓時有些驚恐起來,可沒等他們回神,下一批三十二枚金針已射至,當即再次倒下四個!
畢竟都是精英,即將降臨的死亡壓迫下,餘者立時恢複清明,防禦法器剛剛罩住要害又一波三十二枚金針射至,當場射穿兩塊防禦法器、射死兩人,餘者的防禦法器都出現不同程度的破損。
新的防禦法器剛拿出,又一波三十二枚金針射至...
又一波三十二...
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