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正舒舒服服坐在沙發上,喝著百合子遞來茶的路一方,突然便聽到了凱蒂含情脈脈的聲音。隻見迎麵走來的凱蒂一手摸著肚子,臉上顯露出一絲為難與羞澀。
“我懷孕了~!”
“噗~咳咳!”驚嚇過度的路一方一口茶噴出。
“什麼鬼?這怎麼可能······額,我的意思是我們什麼時候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
“所以你是不想負責了?”凱蒂說著眼中突然閃爍起一絲淚花,看向路一方的目光秒變看渣男。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可能對你不負責呢。”看到凱蒂的樣子,路一方立刻站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安慰道。
“那麼你會向我求婚嗎?”雙眼閃爍著淚花的凱蒂,一臉希冀的問道。
“當然會啊,隻是我現在還沒有到······好吧,我的意思是我這裡沒有戒·····。”然而路一方的話剛一說到一半,大門卻是傳來了撞擊聲。
隻見一個火紅色長發的女孩突然破門而去,一把抓住了路一方的手。“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我們要去拯救世界了。”
“我艸,什麼情況!”看到這一幕,路一方一下子愣住了。
而在他的身後,凱蒂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了一把散發著黑色氣息的柴刀,一臉不善的開口。
“一方,告訴我她是誰?”
“我怎麼知道她是誰,凱蒂,你冷靜一點,把刀放下好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這把刀會破我防的錯覺~啊!”大叫的路一方,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當他發覺自己依然在房間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一個夢啊。
“隻不過為什麼我會做這個夢啊,難道過了幾天鹹魚生活,有些不適應了。”路一方皺眉自語道。
這段時間變種人已經蟄伏起來了,並沒有什麼事情讓他忙,而弗瑞哪裡,也隻是一個月前派科爾森來審問了一次巴克西而已,他甚至都沒讓科爾文將巴克西帶走。
所以這段時間路一方終於好好的休息了一陣子,然後今天他就做了這個噩夢,這讓路一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勞務命了。
至於柴刀什麼的,路一方直接就忽略了,他這麼專一的人,頂多也就是偶爾會靠著百合子的大腿躺一躺而已,如果這樣都被柴刀了,那麼錯的肯定是世界。
而就在路一方胡思亂想的時候,類似於螺旋槳高速轉動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探照燈強烈的白光也照了進來。
“怎麼回事?”路一方見此立刻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而另一側的房間,凱蒂與百合子也是一臉警惕的走了出來。
“咚咚~!”敲門聲也在這時傳來。
“有敵人嗎?”凱蒂已經下意識的摸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應該不是吧。”路一方搖搖頭說道,要知道他可是黑白黃三道通吃,腳踏三條船的男人,誰沒事敢找他的麻煩。
“所以你現在能夠將那把刀放下嗎?剛才做了一個噩夢,看著這刀我有點不適應。”
而在路一方說話的時候,門已經被外麵的人強行打開了,而路一方卻隻能依稀看到一個黑色人影,他完美的隱藏在了黑暗之後。
而正當路一方想要走近一點看的更清楚的時候,探照燈突然照在了那人的身上,刹那間那個黑影的頂部,突然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弗瑞,是你~!”通過光的反射率認出對方身份的路一方立刻大喊道。“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乾嘛沒事來堵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