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聞言不為所動,似是早有預料,笑道:“謝公子何出此言,我孫連行事光明磊落,從不違背王法,何罪之有?”
沈小九,吳公子,還有蔣胡也不由愣住,疑惑謝程怎麼剛完成任務就來興師問罪。
而且府城官考的考員向府主問罪,此事從未有過。
“謝公子,你能因為自己任務失敗就氣急敗壞汙蔑孫大人吧。”蔣胡微笑著說道,這是他的機會,隻要能夠借此獲得孫連的好感,就算這次被淘汰,下次官考通過的機會肯定更大。
至於謝程是否真的沒有完成任務,會不會因此而得罪謝程,則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左右不過一介散修,就算實力強點又怎麼樣,這個天下可不是一個人強就行的。
砰!
蔣胡還在心裡計劃著未來,突然感覺自己心口一痛,直接倒飛了出去,掀翻了一連串的桌椅,最後撞在了牆上,久久不落,就像是一幅畫般,掛在了上麵。
然後他脖子一歪,吐了口血,直接昏了過去。
沒受什麼傷,但暫時是說不了話了。
在術法世執掌天道,開壇講法,為道祖仙尊的十天,謝程不僅僅向他人傳開了道法,同時也明悟了自己的心態。
沒有什麼好畏懼的,縱不能完全肆無忌憚,但這世間能讓自己顧忌的事情,已然不多。
“厲害啊!姓謝的,我早就想揍這小子啦!”沈小九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見到這幅情形,頓時笑了起來,道:“不過,官考的考場上打人,就算我三爺爺是沈唯一,我都不敢想,你居然真敢打!”
吳公子站在旁邊微笑不語,並沒有多說。
孫連的表情沉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起,看著謝程,道:“目無法紀,敢在考場上出手傷人,僅這一點,我就能治你死罪。”
“你敢嗎?”謝程笑了起來,道:“我可是從術法世出來了,任務也已經完成,而且我這裡有四聖教五行神使送的青綬神令。”
說到‘完成’兩個字的時候,謝程著在上麵加重了語氣。
“唉,你還是這樣頑劣。”孫連神色變幻,最終搖頭歎息,然後道:“我與你父親是故交,年輕的時候也算是一起闖蕩過江湖,罷了,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此事我不予追究了。”
“這,這……人的臉皮還能這麼厚?”沈小九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孫連,笑道:“哈哈哈,孫大人,你可是讓我長見識了。”
“沈公子說笑了。”孫連笑了笑就不再言語。
“孫大人,我在術法世受了點傷,能否給我幾罐靈品丹藥療傷?”謝程忽然說道,神色正經,目光平靜,沒有絲毫要訛詐的意思。
“我看謝公子神完氣足,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孫連淡淡道,實際上心裡已經燃起怒火,恨不得現在就拍死謝程。
靈品丹藥是氣道強者才能服用的丹藥,珍貴無比,而且藥力極強,你一個小小的神力境居然敢要幾罐,吃了也不怕撐死!
在神令商城,一顆最普通的靈品丹藥至少也要五百神元!
“是否受傷,我自己心裡還是很清楚的。”謝程並沒有放棄,笑道:“如果孫大人身上沒有什麼丹藥的話,直接轉給我神元也是可以的。”
“哎哎,你們這是公開行賄受賄啊!”沈小九在一旁亂叫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轉而又小聲嘀咕起來,“不過大唐現在估計沒什麼心思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了。”
“神元轉起來要麻煩一些,我這裡還有三顆價值六百神元的玉露凝髓丹,你先收下吧。”孫連無視了沈小九,在袖子裡取出一個玉瓶交給謝程,道:“此藥能夠治愈引氣境的傷勢,十分珍貴。”
反正隻要弄死這小子,丹藥一樣能夠回來,現在隻是暫時放在他那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