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的一座小樓,顧楠和李斯正坐在窗邊,順著窗外就能看到外麵流淌的渭河,還有沿岸兩旁的房屋和山巒。
這地方的景色倒是不錯。
顧楠單手支著桌子撐著自己的腦袋,側目看著窗外的河流,以前倒是沒有太去注意,這渭水倒是也彆有一番特彆的感覺。
桌上擺著這幾盤小煮菜,沒有點酒,李斯也知道顧楠不喝酒。
兩人座談了許久,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李斯在說,顧楠在聽,偶爾才會說上一兩句自己的看法。也是沒辦法,他說的那些,顧楠也沒辦法完全聽明白。
一直聊到了午時時分。
李斯似乎問完了問題,兩人開始閒聊了起來。
李斯夾了一口煮菜放進了嘴裡,吃了幾口,忽然沒由來的問道。
“說來,顧先生這次準備在鹹陽呆多久。”
顧楠看向他,自己鎮守函穀的軍令還沒有下來,他居然就能憑嬴子楚的作為猜到幾分他的用意。
隻能說,不愧是李斯嗎,日後一人之下的大秦相國。
“大概還有幾日,就會出發。”
“函穀關?”
“函穀關。”
“嗯。”李斯點著頭,夾著菜,抬頭看了一下顧楠,笑了笑:“顧先生從來不怕嗎,在那種地方。”
“怕?”顧楠看著窗外,一隻不知道種類的飛鳥正從河邊的樹上飛起,順著水天之際遠去。
“習慣了就好了。”
“哈,顧先生的氣度果然遠超常人,就是男子,恐怕也比不上你。”
李斯拿起飯,扒拉了幾口,搖了搖頭。
“有時候,真不知道顧先生你求什麼。”
“從未見你去領功聽賞,身為禁軍就是陷陣名揚天下世人都不會知道你的名字,財帛之事,在你家中也是少有見到。”
“這人人追求的功名利祿,先生一個都不求,斯不明白。”
在李斯看來人就該是有所求的,他求的是那大權功名,大多數人都是如此,但是每當他看到顧楠的時候都會疑惑,她求得是什麼他看不明白。
顧楠回頭看著李斯,把玩著手裡的杯子,勾起嘴角,開玩笑似的說道。
“如果我說,我所求的是那世無戰事,你可信?”
李斯怔然地看著顧楠,半響,低下頭給自己添了杯水,沒有作答。
“嗬,開玩笑的。”
桌案間的飯菜吃完,顧楠起身告辭,便是離去了。
李斯獨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窗外渭水波濤流儘在目力所不及的儘頭。
世無戰事。
李斯笑了出來。
如此心胸何止是常人不如,斯亦是遠不及也。
不過。
他眯著眼窮儘目力看著那萬般河山。
這天下一統,叫得斯也想著博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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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明天又是周天,我要回一趟家裡,所以明天會是下午更新大概三點四點左右,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