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麵目這才完全的露了出來。
確實是一個年輕女子,青絲束在腦後,幾縷纖發輕垂在臉側微搖著。發下一雙桃目如是那紅粉含羞未露,不過那眼神之中卻是沒有半點女子的意思,劍眉之間帶著一些英氣,身子直立著頗有一副俠客的氣意。
生得卻是好俊······
站在灰衣人麵前的姑娘看得出神手裡拿著鬥笠,一時間又失了神問道。
“老先生,你怎,怎麼?”
隨後又搖了搖頭:“不,不是老先生,姑,姑娘,你······”
她像是被自己弄糊塗了,不知道該問一些什麼,心一急,嘴中就更是說不明白了。
“啊,這個啊。”灰衣人頗為感懷地取過了姑娘手中的鬥笠,拿在了手裡,像是頗為感懷地說道。
“說來話長了,老夫本名是顧楠。”
“不過。”她拿著鬥笠笑了一下說道:“說出來先生可能不信,老夫確實已經是很老了。”
在她看來眼前的小姑娘當是心善,也沒有比要對她隱瞞什麼。
“不,不是。”那看診的姑娘連連擺手,臉上急得微紅,但是嘴裡的話說的依舊很慢。
她指著顧楠說道,糾正道。
“不該是老,老夫,是姑娘。老夫,是老先,先生的稱呼。”
老先生的稱呼,顧楠一愣,下意識理所當然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對啊,那我確實是該自稱老夫啊。”
確實是老夫,姑娘又暈乎了起來,兩眼都快變成了蚊香,她是不能理解了,那眼前的人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她的目光落到了顧楠的胸前,皺起了眉頭。
這一邊顧楠和看診姑娘分說不清,另一邊,霍去病則是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鮮血,眉頭微皺。
剛才的那個應該是劍,他可以說他長這麼大從未見過那樣的劍術,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一劍幾乎同時斬開數十個人的手腕,傷口深度都幾乎一致。如此的劍術,就連他叔父應該都做不到。如此劍術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世間會有人做的到。
他自認為在自己的功夫在軍中算不得若,就連叔父他都能交手幾十個回合不弱下風。但是如果是剛才那個場麵,他自己最多隻能斬斷兩三個人的手腕,也隻是斬斷而已,說不得控製力道。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來,這個灰衣人當是一個不出世的高手。
霍去病回過頭看向那個灰衣人。
卻見到了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灰衣人的鬥笠被摘下,是一個女子,剛才他就是已經見過一眼了,此時看得更加清楚。如此俊美英氣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見到。
她的麵前站著那看診的女子的身上,看診的女子正神色嚴肅地站在灰衣人的麵前,伸出了一隻手按在了灰衣人的胸口上,手掌微微的陷了下去。
霍去病的瞳孔一縮,隨後猛地回過頭去,咽了一口唾沫隻覺得鼻子發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
灰衣人的臉上先是一僵,隨後微微一紅,小聲地問道:“先生,你這是·····”
看診的姑娘麵色帶著一些紅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顧楠說道。
“是,是姑娘,不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