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看,幾乎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咬著牙,握緊了方天畫戟,呂布微微地側過眼神看向董卓,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董卓是何人,在西涼領兵多年,對於殺意自然是在敏感不過,何況此時呂布這殺意幾乎沒有什麼掩飾。
向著亭中,呂布的腳步向前邁了一步。
“你要做什麼?”董卓冷喝道。
叫他停了下來。
方天畫戟在手中抖了一下,呂布輕吸了一口氣,沒有發作,抱拳行禮。
“布惶恐,現在就去護衛院中,告退。”
說著轉身退下,兩人互看不到對方的臉色。
呂布的臉上陰沉,剛才要不是他最後閃開,董卓那一戟就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而董卓坐在桌案前,看著倒豎在庭前的長戟,拿著水果送進了嘴裡,橫過眼睛看向呂布離去的樣子。
對我起了殺意?呂布,看來你真有異心。
······
城中快入夜,將是宵禁的時間,曹操拖著疲憊的身子騎著馬從府外走來,這段時間整頓新募的兵馬,確實讓他累的不成樣子。
“將軍。”府前的守衛上前。
“嗯。”曹操應了一聲,疲倦地翻身下馬來,將手中的韁繩遞給了守衛。
“今日,先生可回來了?”
“回將軍,還沒有。”守衛看來也是習慣了,曹操這幾日是經常問這個問題。
“是嗎。”曹操可能也已經聽習慣了這樣的答複。
看了一下天色,回過頭來看向守衛。
“時辰不早了,在過一會兒就可以閉門了,你們也早些去休息罷。”
“謝將軍。”
守衛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感激的神色,如今的年月,能有口飯吃就是很好的了,也不敢多求什麼。
曹操進了府裡,堂上他將披風解了下來,隨手掛在一旁,坐在了桌前。
掌茶的侍女上前為他倒茶,茶水注入杯中是還溫熱。
“天將黑了,去門前將燈點了吧。”曹操端著茶碗,喝了一口說到。
“是。”侍女點頭,退了下去。
堂上獨留下曹操一人自己飲茶,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夫君對那顧先生,比之自家人都要上心,叫我都有些吃味了。”
聲音傳來,是一個婦人從堂後走了出來,應該才過三十歲的年紀,本該是快要老去的年紀,可這婦人卻還是風姿綽約。
曹操看了婦人一眼笑道:“你若是吃味就不會說出來了。”
說著攤開了一隻手,婦人笑了一下,坐在他的身邊,輕靠在他的懷裡。
兩人坐在一起,曹操靜靜地喝茶,女子則是安心地合著眼睛,堂上一時間很安靜。
婦人溫聲地說道。
“子脩這段時間課業進步了不少,子桓也懂事了許多,開始有個兄長的樣子,都會來陪子建玩鬨了。說來,還真是應該謝謝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