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廣憐踏入其中。
血池之中逐漸安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朦朧的血光,籠罩在兩具身體之上。
不論身披紅袍的『秦廣憐』,還是未著寸縷的秦廣憐,都是如此的嬌豔動人。
她們,正如同盛開在血海中的兩朵蓮花。
一朵紅蓮,一朵白蓮。
如今十指相扣,恰如雙蓮並蒂!
潔白無瑕,又嬌豔欲滴。
胡潤生一時看得有些癡了。
自己是多麼的幸運,能遇見這樣的女子?
明明身份如此尊崇,卻還對自己深愛不已!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仔細的欣賞著兩具秦廣憐身體的一切,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眼角眉梢。
香肩秀發。
每一處,都令他呼吸急促。
唯有平坦小腹上的那一道疤痕,讓他覺得有些紮眼。
他不是嫌棄那道疤痕醜陋,而是一想到,顧風曾用一隻大手探入過秦廣憐的體內,就感覺秦廣憐仿佛遭受了侵犯一般,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一般!
他又看向了紅袍『秦廣憐』左手上的一隻鐲子。
那隻鐲子通體血紅,是『秦廣憐』身上唯一的飾品。
是誰送的?
難道是秦廣憐認識自己之前,彆的男人送的?以至於念念不忘,一直戴在了手上?
就連躺在血池中也不摘下?
胡潤生又有些吃醋了,想要問秦廣憐,但是這時候的秦廣憐已經閉上了眼睛,似是陷入了沉眠。
那就等秦廣憐本尊蘇醒再問吧,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就讓秦廣憐把這個鐲子給砸了!
彆的男人送的東西,怎麼能戴在自己女人的身上?
對!
就是這樣。
哪怕秦廣憐是高高在上的地府第一殿殿主,那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要求,她肯定會滿足的!
胡潤生剛想要笑,眼角餘光卻發現陰隼和浮屠還在殿內。
臉色不由得頓時陰沉了下來。
“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出去?給我出去!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看的嗎?!”
賊眉鼠眼的陰隼,陰陰的看了胡潤生一眼,轉身離開了。
但浮屠卻還如同一尊鐵塔般杵在那裡,仿佛根本就聽不到胡潤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