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珝不說話,寶釵便拉過黛玉抱著,溫聲勸道“他不讓你去,定是有他的道理。”
賈珝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老婆,隻覺賞心悅目,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媵妾,這三人雍容大氣、精靈剔透、嬌媚溫婉各有不同,都是好極了的女子。
一時他也隻能感歎自己好福氣。
黛玉又問“那她們幾時能出來?總該不會,真落到那般田地罷……”
黛玉也聽到了些傳聞,說是要發配充軍,不是邊疆,就是遼東等苦寒之地。
像是賈蘭、賈環、賈琮都還小,哪熬得住?
女眷更慘,罰入教坊司為官妓……堂堂國公府邸的姑娘,真要淪落到那種地步,那簡直是生不如死了。依探春那要強的性子,怎受得住?
以黛玉善良的性子,都不忍說出這些話……
“有我在,不至於。”
賈珝安慰道“等剿滅了金陵偽朝後,我尋個日子將她們撈出來。”
黛玉輕聲問“那要等幾時?”
“短則三四月,長則三四年。”賈珝搖搖頭,“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要怪,就怪政老爺和賈璉太糊塗罷。”
黛玉聽了又止不住多愁善感,隻是埋在寶釵懷裡不說話。
寶琴躺在賈珝懷裡,目光淡淡,她與西府眾人接觸不多,情誼淡泊,見往日國公府邸淪落詔獄多是唏噓,當然沒有黛玉、寶釵這麼多的憂愁和悲傷。
寶釵才說“我聽說榮國府要被發賣了?”
賈珝點頭“對,不止是榮國府,那些叛逃偽朝的人家一律查抄,抄沒家產財貨一律發賣,充為軍費。現在這個時候,宮裡也不敢追繳虧空了,這國庫可窮的很!”
黛玉自幼在榮國府裡長大,聽這消息便想往日生長之所被外人霸占去,難免傷懷,一時眼淚都落下來了。
賈珝見了讓鴛鴦、平兒擦了腳,趿拉著布鞋下地,從寶釵懷裡接過了黛玉哄著。
“玉兒乖彆哭了,我明兒就去把西府買下來怎樣?”
黛玉收住哭聲,“真的?”
“我幾時騙過你?”賈珝給她擦著眼淚,“一座宅子值幾個錢?能哄我的玉兒高興,打水漂我都甘願。”
寶琴見這一幕難免酸了,雖然她受寵最多,但明顯能感受到,賈珝對寶釵、黛玉的疼愛和重視,遠遠超過了她,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
黛玉聽這話才破涕為笑,賈珝看了喜歡,直低頭接含住她一雙粉唇。
這屋裡姑娘、丫頭可一屋子,黛玉當然害羞,嚶嚀一聲就躲開,埋入賈珝懷裡了。
“也不知雲兒如何了。”寶釵歎氣道。
“她不是回史家了麼?隻要前線的史鼐和史鼎不出事,雲兒能有什麼事?”
又說了會兒話,已到了休息的時辰,黛玉都靠在賈珝懷裡睡著了。
“我先抱玉兒回瀟湘館。”
寶琴便也走了,她在園子裡有單獨的住處。
賈珝抱著黛玉,一路去了瀟湘館,黛玉如今身體好了,睡得也踏實。
返回路上,見著對岸紫菱洲裡還亮著燈,惜春還沒睡下。
賈珝便想起龍兒的話,他既然是皇室血脈,那跟小惜春當然是沒半點血緣關係……
他便施展輕功,落入了紫菱洲裡,至惜春屋內,惜春都洗漱好了,還在跟入畫、智能兒說著閒話,見他來紛紛行禮。
賈珝看向智能兒,智能兒長出了些頭發,像個假小子一樣,偏偏身段惹眼,說不出的奇怪。
“你們都下去罷。”他擺擺手,智能兒頭發蓄好前,他很難提起興趣。
入畫、智能兒見了連忙退下,惜春乖巧的立在賈珝身邊。
“二哥哥。”
“嗯。”
賈珝上下打量惜春一陣,把這孤僻、冷漠的小蘿莉慢慢調理養成,想想還有些刺激……
他牽著惜春的小手,把她拉到跟前,抱到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