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景象與氣勢,讓沿途驚聞的百姓呼吸忍不住一窒,不少強大武夫見了這股虎狼之師,都狠狠一眯,這千軍萬馬之勢,怕是連武藏大神通者也也不敢輕易試其鋒铓!
這就是第九山蓄養起來的威勢!
“轟隆隆”
這股鋼鐵洪流嘩啦啦從避讓的南城知事車馬邊快速遠去,直奔雲頂山方向。
而這越鬨越大的動靜,也讓這夜色終於變得不再平靜,不斷響起竊竊私語聲。
“快些趕路去第九山!”
南城知事看著遠去的洪流,平複了胸口被那氣勢所攝的悶堵,語氣開始變得急促,催促車夫上路,自己身子也重新鑽進馬車。
這第九山不斷現出的動作,是傻子也看的出來,這是有大事要發生。
“駕!”
車夫趕緊揚起馬鞭,驅使著馬車重新上路,跟在那萬餘鐵騎之後,馬車軲轆轉的飛快。
就這樣,一盞茶時間後,馬車終於來到了第九山。
此時,第九山震動,都是馬兒嘶吼與馬蹄聲震山。
第九山軍營火光熊熊,照亮山下的路。
南城知事的馬車到了山腳下,就“籲”地停下,到了這裡,文官下轎,武官下馬。
“你們就在這候著!”
郭立雄吩咐衙門裡的人一聲,隨後轉身抬頭看著火光熊熊,氣氛轟然的第九山大營,踏步上山,身形一步一晃,就是數十米。
在上山的路上,他竟遇到了其他三城的知事,彙聚在一起,正上山。
“張大人,季大人,孫大人,你們也來了!”
“是郭大人!”
東南西北四城知事碰頭。
“這到底發生了何事,難道前線又要起戰事了?我來的路上,萬餘騎回第九山,應是那些在南城外駐紮將軍山的主力兵馬!”郭立雄隻能想到這一個理由。
“不太清楚,第九山多大規模動作隻能是這個理由,但帶兵打仗,我們都挨不上邊,為何叫我們四人前來議事,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東城知事先是凝神肅然,隨後皺眉,露出不解。
這也正是四位知事都不解的原因。
他們的分內事,是輔佐撫司治理城內,就像四方縣令一般。
“說多無益,去了就知道了。”
四人就此來到了第九山軍營大門外,此時大營門口,不斷有大馬飛奔入營,裡麵呼喝聲,馬嘶聲,尖哨聲,嘈雜無比。
有青衣甲士上前,朝他們四人抱拳,“四位知事,請去點將台議事,隨在下來!”
說著,就領四人朝著軍營大門進去。
穿過嘈雜的兵馬陣,四位知事跟隨來到點將台的塔樓!
塔樓裡,燈火亮堂,一層大廳裡,已有人落座。
兩位參軍,高羽和範醜。
三位守備將軍,東城守備周遠,南城守備莫千雲,西城守備廖青山。
以及道撫司看守武庫的長史、協同各山十司的司長
大概十一二人!
郭立雄四位知事進來,朝著高羽範醜兩位參軍,以及三位守備將軍扶了扶手,客套了下,“不好意思,下官等人來晚了!”
其實,知事與守備將軍同級,都是從五品,但在撫司,文官天生比武官矮一頭,所以自稱下官。
高羽等人簡單示意,郭立雄四人按照座位順序,找了位置坐下。
大廳裡沒人說話,有些眼觀鼻鼻觀心,有的手中端茶,杯蓋扣著杯口,安靜喝茶,還有人互相傳音,但所有人的耳朵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沒過多久,又有人來了。
北城守備蕭勝穿著厚重的盔甲,滿身煞氣走進來,“看來我來晚了,晉家的那些人死鴨子嘴硬,撬不開嘴,浪費了點時間。”
聽到這話,在座的人忍不住眉眼一動。
昨晚的事,都聽說了,聽說奉的是九中郎的令。
打了北涼世子的臉!
不過,沒人在這話題上多嘴什麼,不過現在人來的差不多了,大家保持安靜,默默等待著正主的到來,心下也不由微微緊張起來。
大概過了十幾個呼吸,外麵傳來吩咐。
“打開禁製!”
“其他人不得打擾!”
隨著話落,幾聲腳步聲迅速臨近,隨後踏入了塔樓中。
隨即雲天生、柳青,陸明風風火火地現出身來。
接著,一層大廳的大門啪地關上。
大廳內,其他人麵色奇怪。
就聽雲天生三人直接走上前,“將軍有大事在身,抽不得空,交代我三人今日主持議事!”
說著,三人在最前麵的左右兩側坐下,雲天生看了看把視線投過來的兩位參軍,四城守備,神色慢慢變得嚴肅,拋下一個重磅消息:
“前線傳來消息,妖魔封印解除,開始蠢蠢欲動,淪陷地大量妖魔集合,第二波戰役很快會打響!”
“什麼?”
這個消息拋出,儘管不少人來時,對第九山的動作產生了相關猜想,但聽到確切消息,還是忍不住呼吸一窒。
該來的還是要來!
其他人心情往下一沉。
“怕了?”
雲天生眼中精光跳動,巡視著眾人的表情。
“雲驃騎,你就說吧,將軍下了什麼指令,高某全力配合。”
高羽直接表態。
雲天生微頷了頷首,目光如電,“遵將軍令,第九山會即刻發兵,但這次與第一次不一樣,這次我們很可能會主動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