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直勾勾仰視洛嫣,"師尊..."
破碎的呼喚混著魔氣從齒縫溢出,白烈瞳孔裡翻湧著暗紅血絲。
那些荒唐的妄念在識海裡瘋長:或是月下品酒,他與師尊纏綿;或是溫熱泉水,癡癡卷纏;或是論道時師尊冰涼的指尖劃過他喉結,在命門處逡巡...
驟然騰起的魔焰灼穿理智,白烈猛地暴起。玄色法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他像撲火的蛾死死纏上那抹清冷月光。鼻尖蹭過洛嫣後頸時嗅到冷梅香,獠牙堪堪觸到玉雕般的耳垂——
"喀嚓"
他再次被掐住了脖子。
洛嫣皺了眉頭,她鬆開掐住脖子的手,手指為武器,隨意劃開白烈法袍,從傷口處溢出來濃鬱的魔氣。
鮮血淌了滿地,白烈含住洛嫣冰冷的指骨,用舌尖抵住指尖。
入魔那刻他便沒有了理智,此刻也隨欲望指使,他沉迷的看著師尊的臉龐。
"孽障。"洛嫣的聲音比昆侖巔的雪更冷。
洛嫣抽出了手指,挑起了白烈的經脈,一根一根的挑斷。
經脈斷裂的劇痛讓白烈渾身痙攣,可他竟在笑——師尊的指尖正遊走在他最隱秘的命脈,每一次觸碰都像在神魂刻下烙印。
洛嫣挑了一十九根經脈停了下來。
她衣袖中滑落一根鞭子,捆住了白烈。
萬裡高空,騰雲駕霧。
洛嫣帶著白烈來了魔域入口處,魔氣從裡麵透出來。
白烈已經是個血人了,他雖被捆著,但還是朝著師尊滾去。
隻是師尊不憐愛他,連蹭衣角的欲望都沒有滿足他。
白烈運轉心脈,他是大乘期的修士,雖根基不穩,但實力是在的。
鞭子斷成一截一截的,白烈抱住洛嫣的大腿,他不收斂實力,洛嫣不能輕易對付他。
洛嫣眼前的紫色紗簾掉落在地上,她傾身轉向白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修的是瞳術,自幼時起便不怎麼睜開眼睛。
一刹那,白烈愣了神,陷進洛嫣的眼睛裡麵。
一對真誠純稚的水藍色眼睛,潔白乾淨如幼童,隻是此刻攪得白烈心脈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