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他整個人石化裂成了兩半。
一時之間,怒火攀登到了頂峰,頭頂仿佛有火山在爆發。
眼見著張優還不囂張地停下來,解語臣不由得怒吼出聲。
“你把我的棍子給我放下!!!”
正被張優打得嗷嗷叫的黑瞎子,慘叫聲戛然而止。
什麼鬼情況?
他剛剛沒有注意,張優手中拿出了棍子模樣,此時聽見解語臣的聲音,才下意識地端詳起張優手中拿出的棍子。
越看越眼熟,黑瞎子嘴角狠狠一抽。
不是,這不是花兒爺的專屬武器嗎?張優又是什麼時候給順到手的?!
瞧把潔癖的花兒爺,氣得一魂升天,二魂出竅,聲音都拔尖了。
能耐人啊,還敢得罪大金主。
哦,得罪大金主的人是張優啊,那不奇怪了,也不是第一次得罪了,不要緊的。
腦子裡亂哄哄的想法很多,黑瞎子身體反應速度卻不慢,抓住張優沒有打過來的間隙,趕緊麻溜地往旁邊一滾,順帶著伸出一腳踹了一把胖子。
讓他對瞎子下黑手!
“送你了胖胖,擦乾淨還給債主哈。”
不等解語臣衝到他的麵前,張優麻溜地拿著棍子還算乾淨的一頭,塞胖子手裡麵,順著來時的路,撒鴨子就跑。
不趕緊跑,要是被他們群毆咋辦?!一個兩個的,他可都惹了一遍。
胖子:“……”
手中的棍子沉甸甸的,就如同他此刻沉沉的內心。
張優,我真謝謝你啊!
在心裡麵問候了張優八百遍,胖子隻覺得手中拿著的棍子就像是燙手山芋,偏偏他還不得不送回其主人那裡。
好在大金主也知道究竟是誰的鍋,怒氣沒衝著胖子去,反而是盯著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的某個方向。
氣著氣著,他愣是給自己氣樂了。
“把棍子給我擦乾淨了送來。”
解語臣最終還是沒有從胖子那裡拿走棍子,他有點嫌棄了,回去之後非得全方麵無死角的狠狠清洗加消毒!
走到黑瞎子身邊,嫌棄地看了一眼他防護服上沾染上的液體,解語臣突然出聲問。
“他什麼時候出手偷的棍子,你有看清楚嗎?”
他甚至都沒有一點點察覺,係在背包上還算特彆緊的,棍子就不見了,張優這手段很可以啊!
就是不拿來乾正事,偏偏全用作陰招使在他們身上了!
“想當初,我們的相遇……”
黑瞎子剛打了開頭又不說了。
解語臣還能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麼德行,明擺著就是想要錢,但是他偏不慣著,一通威脅之後。
挎著個批臉,黑瞎子不情不願,但該說的,還是得說,誰讓花兒爺,不僅僅是他們的大金主,同時也是他瞎子的債主呢?!
就指望從這位大方的人身上多掙點。
可萬萬沒有想到,黑瞎子不說還好,一說仿佛點了炸藥桶,周圍都沸騰了起來。
“他偷了族長的刀?!他瘋了嗎?”
張海客嘴角瘋狂抽搐,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張家人的耳力很好,即使隔著較遠一些的距離。
他們也能聽清黑瞎子和解語臣說的話,更彆提還有暗戳戳去打探消息的小張,他們對此也很好奇呢。
他有那個技術偷什麼不好,偏偏偷族長身上最重的刀,這不明擺著就是要被人發現的嗎?
黑金古刀多重啊,任憑手段再怎麼高超,重量一瞬間消失在身上,哪個大傻子都會感覺出來好吧!